上完药,沈隽疏却再无睡意。
沈老夫人今天罚了她三个月的月钱,虽然她也不打算靠那点可怜兮兮的月钱过活,但却担忧以后被视为眼中钉,以后日子更如履薄冰。她倒是能应付得来,只怕映衫和菱初又在她不在的情况下遭到欺负。
从沈府独立出去是迟早的事,她必须加快进度,为以后做足准备。
夜很深了,原本应该躺在**的沈隽疏却不见踪影,此时的她正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制作一批化妆品。
这是她的老本行,也是她未来的财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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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郝曼琴气急败坏地回到玉春院,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沈渠澈:“她问你你就承认?怎么不见你平日这么听我的话!”
“我怕……”
“你怕她沈隽疏做什么!澈儿,你以后就是沈府的嫡少爷,整个沈家都是你和你哥哥姐姐的,你有什么好怕的?”
“好了,你别责怪澈儿了。”沈余忠看不下去了,“要我说,沈隽疏这个丫头邪门的很,跟变了个人一样。”
沈似玉也蹙眉道:“我也总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
“说什么鬼话,难不成她还能换了个人?只不过仗着四皇子作威作福胆子大起来了而已。”郝曼琴冷哼道。“上次有四皇子把她送回来,下次她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娘,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又有主意了?”沈似玉眼前一亮。
郝曼琴伸手扶了扶头上的钗子,眸中划过一丝阴冷:“那是自然。我们不好除掉她,就借别人的手。”
沈余忠将沈渠澈打发了出去,才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三日后的敬宣侯夫人生辰,我打算带沈隽疏一起去。”
“你带她做什么?说不定四皇子也会去呢,那样一来,不就又便宜了她!”沈似玉急道。
“你以为娘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娘早就已经打点好了敬宣侯府的下人,都问清楚了。”郝曼琴不无得意道:“侯夫人的生辰宴晌午才开始,到时我借带她出去置办身行头先带她出去,等四皇子到了,她已经是侯府的一只新鬼了。”
“你想借侯夫人之手?这未免太大胆了些。”沈余忠蹙眉。
郝曼琴不耐道:“若如你般畏畏缩缩,我们何时才能过上好日子?”
“可你又如何笃定,侯夫人会上你的当?”
“我从侯府的下人那里得知,侯夫人爱美,她的禁忌就是有人擅自进入她专门梳妆打扮的房间,曾经有个小丫鬟因为好奇偷偷溜进去,生生被打了个半死!沈隽疏一个陌生人,又如何逃得了?”
“娘……可是老夫人那边如何交代?”沈似玉犹疑道。
“办法总是有的,再说,老夫人也正拿那个丫头头疼呢,只要我们不做的太过明显,老夫人还巴不得我们帮她出了这口恶气。”
沈似玉这才放下心,可又担忧道:“沈隽疏会乖乖上钩么?”
“她不上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