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侯夫人如此盛情招待,才令老身倍感荣幸。”
礼盒中装得是一对金玉耳环,虽不及被打碎的玉镯,却也是投侯夫人所好。
“夫人,这对耳环与您今日的妆容也格外相衬呢。”方才一直沉默的沈隽疏倏尔开口。
“真的?”侯夫人笑容满面。
沈隽疏无礼插嘴,侯夫人却毫不生气,还亲切回之,这令沈老夫人大为震惊。
这哪里像是对小贼的待遇?分明是礼待啊!
意识到些什么的沈老夫人却没有轻举妄动,含着疑惑的神情退回座位,当即就质问起郝曼琴:“你老实说,沈隽疏究竟为什么会在这?”
“儿媳句句属实啊。”郝曼琴虽也看到了方才沈隽疏与侯夫人亲密的一幕,却也百思不得其解。
“你有见过对闯入府中的毛贼如此客气的?”沈老夫人没好气道:“等宴会结束,去将隽疏接回来!”
不论到底发生了什么,隽疏这丫头赢得了侯夫人的好感却是真的。
见沈老夫人的态度一下子转变了过来,郝曼琴暗自恼恨。
宴席散去,侯夫人正欲派人将沈隽疏送回去,却见沈老夫人携家眷而来。
沈隽疏心中冷笑,果然还是沉不住气了。
“沈老夫人还有何事?”侯夫人见状疑惑问道。
沈老夫人干笑两声,道:“老身是来接孙女的。”
“孙女?”侯夫人更为不解。
“隽疏便是老身的孙女。”
侯夫人看了沈隽疏一眼,又看向沈老夫人:“你说隽疏,是你的孙女?”
沈老夫人见侯夫人神色复杂,一时也拿不准判断了。隽疏这丫头到底是惹侯夫人生气了还是高兴了?
“夫人,对不起。”沈隽疏忽而垂眸低语,再次将沈家人搅得头脑迷糊。
侯夫人脸色微冷,道:“你跟我来!”
沈隽疏被侯夫人带走了,留下沈家人面面相觑。
“老夫人,我就说过了吧?那隽疏就是冲撞了侯夫人,现在可怎么是好?若是侯夫人迁怒下来,咱们今日不就白来了?”
沈老夫人心烦意乱,呵道:“闭嘴!若是她今日闯了祸,我们沈家便没有她这么个姑娘!”
另一边,侯夫人将沈隽疏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你不是说,你是粉黛轩的伙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混到侯府来有什么目的!”
沈隽疏垂着眸子,不慌不乱,语气沉着道:“我骗了夫人是我不对,可是我并不是混进来的,而是被骗来的。”
“谁骗你来的?”侯夫人双眸微眯,似乎任何谎言都逃不过她犀利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