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带隽疏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赵老疯捻着胡子,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你这小子就知道麻烦师父,跟你师兄学学。”
他抓起绝月孝敬他的美酒酒壶满足地灌了两口,擦了擦嘴:“不过要是为了小姑娘嘛,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
晏祈哀怨地看向沈隽疏:“你才应该是他亲徒弟。”
沈隽疏轻笑起来,对这一对师徒的相处方式已然司空见惯。
“我的内息被封闭,晏祈本以为是药物所致,带我去周神医那里把了把脉,周神医却说是我自己封住了自己的内力,可我并不会武功啊。”
赵老疯闻言眯了眯眸子:“周子清说是你封住了自己的内力,而非内息,说明你本就有内力。”
他手掌探去,抓住沈隽疏的手腕,捏、点、移、转,一路到她肩胛骨处。双手一翻,便将她带到身前,背对着自己坐下。
晏祈神色肃穆,只见赵老疯目光一凛,猛地收回手去。
“师父,怎么样?”
赵老疯摇了摇头,神色莫测:“她的确本就有内力,而且这股内力不在你我之下。”
晏祈微诧,眸中稍有了喜色:“那如何解除封印?”
“不能解。”赵老疯斩钉截铁道。
“为何?”沈隽疏急切而不解。
“尚且不说我没有办法解开这个封印,就是解开了,你必遭反噬,将有性命之忧。”
赵老疯的一句话,让晏祈正了色。
“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沈隽疏的失望掩藏不住。
晏祈手掌轻轻搭在她肩上:“宁可不习武,也不能冒这个险。”
赵老疯凝视沈隽疏的神情也已悄然变了变:“小姑娘爹娘何在?”
“我爹娘下落不明,我也在寻找他们。”
“那他们是哪里人氏?”
“青溪。”
沈隽疏答罢,忽地反问:“师父为何问这些?”
“随便问问罢了,我徒弟晏祈的娘子,我总得多了解些不是?”赵老疯打了个哈哈,也便一笑而过。
回去的路上,沈隽疏脑海里却一直都是赵老疯的问题,他忽然问起她的爹娘,真的只是随便问问吗?可为何她总觉得,他像是从她体内的封印发现了什么。
“在想什么?”
晏祈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我总觉得,这个封印隐藏了什么大秘密。”
“有些秘密,不知道总比知道的好,既然已经封印住了你的内力,就一定有什么原因,或许你不解开它更好。”晏祈宽慰道:“你想保护的人,由我来保护,这样你就算不学武功也没有关系。”
晏祈想到师父的神色也感到一丝奇怪,他隐藏了什么话没有说出来?或许,是该找个时机问个清楚。
沈隽疏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习武了,该放弃的时候要懂得放弃,才能活得更轻松些。
她点了点头,轻轻靠在了晏祈肩上。
手不经意碰到他腰间挂的饰物上,沈隽疏忽地想到沈稚曾经说她每年生日都会送他香囊。
“你以前都会戴沈稚送你的香囊吗?”
话题跳跃得如此之快,让晏祈一时不知所措,硬着头皮答道:“嗯。”
“那以后就都不许戴了。”沈隽疏抱住他的胳膊,娇声道:“我调制了一种香水送给你,是你喜欢的茶味。”
晏祈唇边漾开一抹温醇笑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