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往哪跑啊?世子妃?”为首那人一脸络腮胡,一柄大刀明晃晃闪着刺眼的光,盯着她冷笑道。
沈隽疏强忍慌乱,试图再拿出香水,可手刚一动,一只飞镖狠狠打来,她眼疾手快躲过,却还是划破了皮肉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世子妃,可别轻举妄动,再乱动一下,打中的可就不是手·了!”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沈隽疏抓着自己的手腕,冷冷注视着那人。
络腮胡狞笑一声:“江湖规矩,雇主的信息是绝对保密的。要怪就怪你那个胆大妄为多管闲事的夫君吧!弟兄们,给我上!”
七人一同出招,沈隽疏只有些拳脚功夫,可他们七人掌风袭来,她全然没有招架之力。
身受重伤,沈隽疏生生喷出一口血来,那些人面目狰狞地向她靠近:“没想到,晏祈的世子妃居然这么软弱无能!正好,晏祈的女人嘛……享享福再杀也不迟!”
沈隽疏捂着剧痛的心口,决然盯着虎豹豺狼似的七人,她艰难地挪着步子,一步步向后退去。
“小美人,可别退了,掉下山崖摔个粉身碎骨,连全尸都保不住,跟着大爷们走,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命,怎么样啊?”络腮胡的奸笑却在她毫不犹豫纵身跃下山崖的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大哥,这下怎么办,没了她的尸首我们回去怎么交差?”
“反正是死了!就算摔不死,那只镖上的剧毒也足够要她的命了!我们走,找那位姑娘要赏钱去。”
“姑娘?不是个公子吗?”
“蠢货,女扮男装都看不出来,你还好意思说是我御龙盟的人?”
“小弟无知……”
“反正这次,既拿到了钱,又报了盟主对晏祈的心头之仇,一石二鸟!走,咱回去好好庆祝一番!”
坠落的速度令心口剧痛仿佛凝固,沈隽疏意识不清,她想大声尖叫,却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无尽的掉落,最后是一声“扑通”,寒意与痛意与水流一起涌来,席卷全身。
意识渐渐抽离身体,她是要死了吧。
就在灵魂快要离开身体的那一刻,一股热流如冲破了阻碍,火山爆发般从身体某处井喷而出疯狂游走,灼热火流与江水寒意狠狠交织拍打在一起。
“啊——!”
沈隽疏终于痛不欲生吼叫出声。
可这声嘶吼在奔流不息的江水之中却如一个浪花般翻了过去。
与此同时,世子府,星和院。
沈映衫惊醒,一身冷汗。
“怎么了?映衫做噩梦了?”
沈映衫双眼惊恐:“菱初姐姐,我做噩梦了。”
“映衫别怕,只是个梦。估计是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不太舒服,去**睡吧。”
沈映衫看了看门外:“傍晚了,姐姐怎么还不回来?”
“小姐去找世子爷怎么会这么快回来?估计明天才会回来呢。”
绿芙在一旁打趣道:“都说小别胜新婚,映衫小姐乖,别急啊。让他们小俩口久别重逢,好好甜蜜一下。”
“瞧你这一脑门子汗,擦擦。”菱初用帕子给她拭汗,却见她眼眶含上了泪,“怎么哭了?”
“我心里慌慌的,还怕得很。噩梦里……姐姐……满身是血,怎么叫她都叫不醒。”
菱初抱住了她:“映衫别怕,要实在不行,我们去找竹颜,问问她能不能想办法也带我们过去找小姐。”
“嗯。”映衫重重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