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瞧瞧!”
夏桃搀扶着晏清婵一路找到星和院,一进院门便大声质问道:“沈隽疏呢!”
院子里只有沈映衫、菱初和小陶三人,晏清婵更是趾高气昂:“让沈隽疏出来见我!”
“你又是谁?”沈映衫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双手环抱在胸前,上下打量她一番。
“我们家公主是今天嫁进来的世子妃!”
沈映衫白了夏桃一眼:“我怎么没听说今天府里有亲事啊?更没听说姐夫又要娶谁啊。还有。”
“小姐,这您就不知道了,这位公主啊的确是今日嫁进来的。”菱初在一旁帮腔,两人唱起了双簧:“虽然世子爷不愿意娶,但人家可是公主呢,非要死乞白赖地嫁进来咱们也没辙不是?”
“哦,姐夫不愿意啊?怪不得我没听说过。”
晏清婵被她们一句接一句气得够呛:“你们再敢多说一句,我掌嘴!”
“喂,你可搞清楚了,你现在就算进了世子府,论地位可比我姐姐低呢,再说,这可不是你的皇宫,你想掌我嘴?回宫当公主去啊!”沈映衫毫不客气地回击过去。
“你!你们!”晏清婵面色通红,气得直跺脚:“夏桃,把她给本公主抓起来!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是!”夏桃领命,上前就要去抓沈映衫,还未凑到她身边,小陶便挥剑挡在了沈映衫面前,凌声道:“我看你再敢动一步!”
夏桃怵了,奈何晏清婵在后边叫道:“我就不信,他一个下人还敢行凶伤人!”
“只要敢动映衫,你看我敢不敢!”小陶说罢便一个剑招舞去,夏桃的头发被斩下来半截,吓得她连声尖叫。
晏清婵见状,骂是骂不过,打又打不过,就连威慑也不管用了,他们根本就不怕她。
“我们走!把今天在这遭受的都告诉世子去!”
晏清婵拉着夏桃狼狈逃窜。
“去啊去啊,看世子爷理不理会你!”菱初大声喊罢,转头却见沈映衫一副丢了神的样子。“映衫小姐,你怎么了?”
沈映衫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咬了咬下嘴唇,摇着头道:“没什么。”
菱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落在擦拭剑刃的小陶身上。
“小陶,你今天表现不错嘛。”菱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小陶腼腆一笑:“男孩子本来就应该保护女孩子嘛。”
保护……
沈映衫抿唇。她本来一直将比自己小一些的小陶当成小孩子看,可是不知不觉,他竟然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来,甚至……还会保护她了?
另一边,回到自己院子的晏清婵越想约气不过,派夏桃出去打听星和院住的那几个都是什么人。
晏清婵等了许久才将夏桃等回来。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
夏桃一副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表情:“公主,奴婢从府里的丫鬟那里知道了一一个秘密!”
“秘密?”晏清婵急道:“你快说。”
“其实,世子真正喜欢的不是世子妃沈隽疏,是我们今日看到的那个沈姑娘,沈稚!”
“这怎么可能?我分明听说他在父皇面前说他这一生一世就只有沈隽疏一个妻子。”晏清婵气恼地咬唇:“沈隽疏哪里好了!以前不过是个宫女罢了!”
“公主,世子表面上是与沈隽疏伉俪情深,可您想啊,既然如此为什么府中还住着一个既不是下人也不是妃子的姑娘?世子这是借沈隽疏打马虎眼,其实要小心保护的是那个沈稚姑娘。而且,那个沈稚是世子的青梅竹马,他们从小便认识了,之前沈家出事,世子还保下了她呢。”
“照你这么说,祈哥哥真正喜欢的人真是的沈稚?可他为什么又要拿沈隽疏伪装?”晏清婵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明白。
“不管为什么,公主您可别搞错了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
“你说的有道理,沈稚让他如此费尽心思,那么她才是关键。走,咱们去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