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小陶摸摸自己刚才听她威胁的那只耳朵,结结巴巴道:“可能……是太热了吧?”
“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热?”沈映衫奇怪道。“哎呀算了,我们赶紧回家,回去若是他们问我们为什么一起回来了,你就说你去桃夭接我了,明白吗?”
“嗯,明白。”
“这就对了,乖,姐姐到时候给你买糖啊。”
陆小陶皱皱眉,离她远了一步:“我不是小孩子。”
沈映衫撇撇嘴,却也没再说什么。
小屁孩,脾气到挺大。
这天晚上的饭桌上,沈映衫看着沈隽疏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姐姐,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嗯?什么事?”
“我想去学唱戏。”
“唱戏?”沈隽疏倍感意外:“你什么时候对唱戏感兴趣了?”
“尘钰哥哥不是送了我一块令牌吗?拿着那块令牌,整个晏朝的梨春戏院我都能自由出入,一来二去的,我就想学唱戏了。”
沈隽疏想了想,道:“去学唱戏也不错,反正是你的兴趣爱好,姐姐都会支持。”
“真的?谢谢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沈映衫喜不自禁,却听陆小陶“啪”得一声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
“你饭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沈隽疏奇怪道。
“没胃口,吃不下,我练功去了。”
陆小陶闷闷不乐地走了。
沈隽疏问:“你欺负他了?”
“我才没有,他现在比我还高比我还厉害,我怎么可能会欺负他啊?”沈映衫咬着筷子道。
“这可未必,反正小陶在外面不论多厉害,在你面前就怂了。”
“谁知道他今天发生疯,脾气说上来就上来。”沈映衫嘟囔着。
第二天,沈映衫起了个大早,挑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桃色衣裙,又涂了一层淡淡的桃色口红,这才满意地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欢快地出门了。
“跟大家伙介绍一下,这是师父新收的徒弟,叫映衫,互相都打个招呼,咱们就开始练功吧。”
沈映衫乖巧地向各位师兄师姐行了个礼,眼睛却是瞟到了别处去。
程然今天怎么还没有来?
沈映衫要从基本功学起,虽然她嚷着要来学唱戏,可却醉翁之意不在酒。
就在沈映衫跟着师父痛苦地拉伸身体的时候,程然走了进来,
沈映衫一个不稳,险些栽倒在地上。
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她。
“小心。”
就连声音也如沐春风,和他在台上的戏腔略有不同。
沈映衫掩藏住心里的一丝小雀跃,忙站稳了身子,理了理裙摆,“谢谢程先生。”
“呦,小师妹怎么知道这位是程先生啊?”
有人揶揄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