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注意到徐欣然手中拿著两罐饮料,看外包装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一红牛。
学生考试的利器,喝了可以提神,精力旺盛,但喝多了容易尿多。
“你要什么氛围感?”徐欣然將红牛递给沈灿,然后一屁股坐到沈灿身旁,意味深长地瞧了沈灿一眼。
下一秒,她把自己手中的红牛打开,扬起雪白的脖子,突出傲人的上半身身材曲线,一口饮下。
沈灿感受著自己手中红牛罐子传来的温度。
冰的。
嗯,这是当然,从冰箱里刚拿出来,当然是冰的。
“所以,擎天柱呢?”沈灿转移话题。
“小师弟,都说了,待会嘛。”徐欣然声音变得有些嗲嗲的。
沈灿忍不住笑了,將手熟练地放在了徐欣然另一侧腰肢上:“师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欣然抿了抿唇,眼里夹著笑意道:“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猜猜我想干什么?”
“我不猜。”
“你猜下,猜中有奖。”
“我猜你家通自来水了。”
“想不想看?”
“我要是猜你想推心置腹的跟我聊聊呢?”
“那你也猜对了。”
”
,合著怎么猜都对,是吧?
沈灿莫名其妙有种高手过招的既视感。
下一秒。
他突然升起了一种危机感,仿佛他是一只正在踏入猎人陷阱的猎物。
沈灿感觉他又在做一道选择题:
a。不看猫翻后空翻和擎天柱了,告辞。
b。必须得看。
“你等我一会儿,这套衣服穿著难受,我去换套衣服。”
徐欣然说完,也不等沈灿回应,起身向臥室走去。
沈灿身周仍残留著香味。
“哐。”
隨著主臥室的门关上,沈灿也没閒著,心念微动,唤出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