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背后,随着前后晃动而飞扬。
那对巨乳因为姿势的关系几乎要贴在床上,乳尖在床单上摩擦,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
“要到了吗?”花晓察觉到玉琴身体的变化,“晓儿最喜欢看夫人泄身的样子了。那种完全失控,什么都管不了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
她按下振动器的加强键,同时加快了假阳具的速度。
花晓看着玉琴那副几近疯狂的媚态,又瞥了一眼律亦那既兴奋又带着几分怯意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她伸手抚上玉琴汗湿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在那不断被律亦撞击的尾骨处打着转。
“夫君,夫人既然这般诚心相邀,你再不卖力些,倒显得咱们百花楼招待不周了。”花晓俯下身,在律亦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你只管放开了干,晓儿在一旁替你压阵。今日定要让夫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双龙戏凤。”
说着,她起身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柜前,从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锦盒。
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根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颗粒的假阳具,比之前用过的那些都要粗长几分,根部还连着一套复杂的皮制束具。
“此物名为墨龙杵,乃是晓儿压箱底的宝贝。”花晓将那假阳具举到眼前端详,语气中满是自豪,“这上面的每一颗凸起,都是匠人一颗颗手工打磨而成,入体后能碾过每一寸褶皱。夫人既然想被填满到发狂,那今日便让这墨龙杵好好伺候伺候你。”
她利落地将那皮制束具系在自己腰间,调整好位置,让那根漆黑的假阳具威风凛凛地挺立在身前。
此刻的花晓,粉发散落肩头,身姿曼妙,腰间却赫然挺着一根狰狞的凶器,那画面既妖艳又诡异,让人移不开眼。
“夫君,你且退出来些。”花晓走到床榻另一侧,轻轻拍了拍律亦的肩膀,“让晓儿从前面进去,你在后面。咱们一人占一处,把夫人夹在中间,让她好好尝尝这前有狼后有虎的滋味。”
律亦依言退出了些许,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玉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不满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莫急,夫人。”花晓单膝跪上床榻,一手扶住腰间的假阳具,一手掰开玉琴那早已湿漉漉的花唇,“晓儿这就给你更粗的。”
她调整好角度,将那根布满颗粒的墨龙杵抵在玉琴的穴口,与律亦的肉棒并排而立。
那穴口本就被律亦撑开了一些,此刻再容纳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显得格外艰难。
“夫人放松些,让晓儿进去。”花晓柔声哄着,腰身缓缓前送。
那墨龙杵的顶端挤开紧致的媚肉,一点点没入玉琴体内。
每一颗凸起碾过内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玉琴浑身剧颤。
“唔——!”玉琴仰起头,口中发出含混的尖叫。
她只觉得下身被撑到了极限,两根同样滚烫的硬物同时填满了她的甬道,那种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进去了……都进去了……”花晓喘着气,感受着假阳具传来的紧致压迫。
她与律亦此刻几乎是并肩而立,两人的下身紧紧贴着玉琴的臀瓣,两根凶器在同一个穴口中并肩作战。
“夫君,咱们一起动。”花晓伸出手,与律亦十指相扣,共同按在玉琴的腰侧,“听晓儿的节奏,一、二、三——”
两人同时开始抽送。
两根凶器在紧窄的甬道中交错进出,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交替顶撞,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顺着玉琴的大腿根流淌而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太满了——!要撑破了——!”玉琴哭喊着,声音被口球堵得断断续续。
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身后的撞击疯狂晃动,乳尖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夫人的小穴真是极品。”花晓一边抽送,一边赞叹,“两根这么大的东西都能吃得下,还咬得这么紧。夫君,你感受到了吗?夫人的里面在痉挛呢,像是要把咱们俩都绞断似的。”
律亦此刻早已说不出话来。
他只觉得自己那根短小的肉棒被妻子的媚肉紧紧包裹,旁边还有一根更粗更长的假阳具在与他争抢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