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能尝试性的將马车的窗户打开了一些,从里面去看外面发生的景象。
只看见静安公主和几位侍卫站在不远处,不知道在商量著些什么,也不知道在看著些什么,这里离莫汉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是不可能从这里直接能够望到莫汉城的城门。
可不知为何,青禾总是觉得自己心里有点不安稳,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青禾从前没觉得自己的直觉有什么时候特別准过,但自从她决定离开五公子之后,基本上所有不好的直觉都会应验著一件事情的发生。
比如上一次在相国寺,那天晚上,她听见了公主殿下的尖叫声,她就觉得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果不其然,衝上去。想救公主殿下算是勉强救到了,可她们两个也被狼包围了,若不是三公子带著人及时赶来,恐怕她和公主早就已经交代在那儿了,而且还死的尸骨不剩。
而再上一次青禾的直觉应验,就是在相国寺外那一场遇见山匪的时候,確实那场算是极为惊险的。
难不成真的要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青禾实在是有些放不下心,可静安公主既然交代了,青禾也不敢自己轻易的出去,生怕因为自己而拖累了静安公主她们只能在车里面干著急,可在这么人跡罕至的地方,究竟会有怎么样危险的事情发生呢?青禾不知道,她这一路已经长了不少见识,是她从前见都没见过的风景,看都没见看过的风土人情。是她原来在侯府里面一辈子都不敢想的经歷。
此时,静安公主正带著四名侍卫在马车不远处分析著此件事情。
为首的侍卫名叫天一,其余的三位侍卫名叫天二,天三,天四,这名字起的有点草率,但母后养死士向来起的都是这么隨便的名字。
况且他们平常也不怎么见光,被养在皇宫大內之中,至於名称什么的,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对他们来说也不是特別要紧。
天一手里拿著一些雪,在指尖捻著捻著就化了:“公主,依属下看,今天这个莫汉城怕是不能进的,这漫天冰雪,按照道理来说,理应是白雪皑皑的一片而且据属下所知,这个地界儿就算是派所有人的找百姓,也估计找不出来一百户,那怎么会在这雪上留下这么奇怪的印记,看著不像是脚印,但又好像是某种动物的痕跡?”
天一说的没错,在那一片看起来雪白雪白的地面上,那个雪踩下去已经能够到他们的小腿往上了。
就是这样的雪,中间却有一长道蔓延到远处的印记,那印记瞧著不像是人的印记。但確確实实又凹陷进去一些,瞧起来应该是有什么人或者是什么野兽经过。將雪踩出了脚印之后,又不停的下雪將那脚印掩埋起来,他们虽看不出来明显的形状,但还是能看出来有凹陷进去的地方。
天二在旁边补充道:“不仅如此,属下们还在旁边发现了不一样的印记。”
说著天二就將自己手中的几只树叶递了上去:“公主,这叶子上的划痕虽说不是特別明显,但按照属下们的经验来说,应该是有什么利器划过,瞧著应该不像是些什么普通百姓。”
这时候天三也拿出自己所找到的东西:“这是在雪堆里面找到的,想来应该是那群人或者是野兽所遗漏出来的东西。”
天三递上来,静安公主一看才发现是一撮棕黄色的绒毛,有点长,但很细。
天三也在一旁补充道:“看顏色很像是马尾上的毛,但属下从前在宫里研究过关於野兽和动物的习性,这毛看著虽然很像是马尾上的毛,但属下仔细摸了摸,感受了一下这触感,摸起来却不像是马尾上的毛,反而像是狮燎尾巴上的…”
狮燎??
这两个字一出来顿时就像是一柄大锤猛的在静安公主的心头上敲了一下。
“这样的地界怎么会出来狮燎??那样的庞然大物,我从前在汴京城都未曾看见过??”
静安公主是真的有些慌了神,倒不是因为狮燎这社会对他们的事情有所影响,而是狮燎按照天一天二天三的说法,总结起来,这狮燎极有可能是进了城的,而父皇和眾位皇兄他们正是在城里面进行商谈的,那狮燎若真是进了城,那首当其衝,自然就会威胁到父皇和皇兄他们的生命。
还有那城里虽说没什么百姓,但也始终有人居住的,总不能隨便伤人性命?!!
狮燎那样的庞然大物,倘若真进了城,那岂不就是为非作歹,无人能制住了??
这时天四在旁边说著,“现在最细思极恐的倒不是这毛髮有可能是狮燎的,若是在这个地方出现了能够驾驭狮燎,又或者说是能训练狮燎,能掌控狮燎的人,那是极其危险的。”
静安自然也明白他说的这个道理,凡是能够训练那种大型野兽的,岂会是一般的人??
静安虽然身为一个公主,但从小到大看见的最大的野兽就是大象,这还是前几年吐蕃国在朝拜时带来的助兴节目。
当时吐蕃国的使臣说了,她们吐蕃国全体上下也就能找出这一个能够训练大象,能够命令大象,能够指挥大象的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