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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裂痕2（第4页）

“他没钱。”

“没钱可以赚。我跟你爸当年也没钱。你看现在，不是挺好的？”

苏念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有茧子，是握笔磨的。

“妈，谢谢你。”

“谢什么。吃饭去。”

晚上，苏念卿回到出租屋，陆沉舟不在。游戏舱的灯亮着，他在里面。她换了衣服，躺进另一个游戏舱。

天阙城的夜晚还是那样，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她去了念舟阁，小蝉在枯树下炼丹，手里拿着一本《万灵丹典》的抄本，嘴里念念有词。

“念卿姐姐，你来了！我今天炼出了三颗三品回元丹！”

“不错。明天试试四品。”

“四品？我还不会。”

“我教你。”

苏念卿蹲下来，从背包里取出四品回春丹的材料，一份一份地摆好。碧灵草、血菩提、千年何首乌、灵泉水、妖兽内丹。

“看好了。第一步，升温到一百八十度。炉壁从红色变成橙色，看到没？”

“看到了。”

“第二步，放入碧灵草。等它完全融化，液体变成碧绿色。”

小蝉用力点头。

苏念卿一步一步地教，小蝉一步一步地学。两个人蹲在丹炉旁边，一大一小，火光映在两张脸上，把她们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陆沉舟来的时候，苏念卿正在教小蝉投放血菩提。

“沉舟哥哥！”小蝉抬头看到他，朝他挥手，“念卿姐姐在教我炼四品丹药！”

陆沉舟在枯树下坐下来，把苍锋剑解下来放在脚边。他看着苏念卿教小蝉炼丹，看着她耐心地解释每一个步骤，看着她手把手地教小蝉控温、投料、观察药液的变化。

“念卿。”

“嗯。”

“你以后会是个好老师。”

苏念卿抬起头，看着他，愣了一下。

“什么？”

“没什么。”

陆沉舟把苍锋剑从剑鞘里抽出一截，看了看剑刃上的暗红色斑点，又插了回去。他靠在树干上，看着头顶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他想起苏念卿说的那句话——“你会有的。”

他闭上眼睛。

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