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还没完呢……还要吗?”她在艾瑟琳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舌尖故意扫过那红得滴血的耳垂,“还是说,伟大的陛下已经满足了?”
艾瑟琳缓缓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原本的高傲虽已支离破碎,却仍在欲海中沉浮挣扎,并未完全熄灭。
她看着莉亚,呼吸急促而紊乱,试图重新聚拢涣散的焦距,找回女帝的威仪,可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引爆的饥渴却在疯狂地叫嚣着,空虚的腔室急需填补,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主动缠紧了莉亚的腰肢,甚至用脚跟死死扣住莉亚的臀肉,试图将那手指更深地吞吃进去。
“要……我还要……”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哼,但那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的动摇。
她缓缓抬起手臂,环住了莉亚的脖子,指尖嵌入莉亚的发间,并非纯粹的拥抱,更像是在绝境中抓取唯一的救赎,她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却又在唇齿相触的瞬间带着一丝倔强的啃咬,疯狂地纠缠着莉亚的舌头,“莉亚……再深点……把朕填满……给我……”
她厌恶这样堕落的自己,那仅存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显得如此可笑。
莉亚轻笑一声,听懂了她无声的求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指不再留情,猛地并拢三指,再次狠狠贯穿到底,直捣花心!
艾瑟琳浑身猛地一颤,指甲在莉亚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在剧烈的撞击中,原本冰冷的眸子终于彻底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北境的女帝在这一刻虽未言语臣服,身体却已诚实地大开着门户,任由这滚烫的欲望将她彻底淹没、融化,化作一滩任人采撷的春水。
“啊……哈啊……太深了……那里不行……”艾瑟林的喉咙里挤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每一次莉亚的动作都能引起她剧烈的颤栗。
她的子宫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住莉亚的手指,甚至还在主动蠕动着吮吸,不愿松开半分。
“陛下,您看,您的身体多诚实。”莉亚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无尽的嘲弄。
她猛地抽出手指,带出“噗嗤”一声水响,看着那拉出的粘稠银丝,眼神变得狂热,“嘴上说着不要,这淫穴却咬得这么紧。您就是天生用来被操的,陛下。这具身体,就是为了淫乱而生的,是个男人就能把它操坏!”
“不……闭嘴……朕是……”艾瑟琳虚弱地反驳,可是声音却软得像水,毫无威严可言,反而像是在撒娇。
“还不承认吗?还在嘴硬?”莉亚忽然起身,动作粗暴地抓过旁边一个枕头,狠狠垫在艾瑟琳的腰下,将她的臀部高高垫起,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那就让奴婢来帮陛下好好认清自己这副贱样吧。”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用力将艾瑟琳的双腿分得更开,甚至狠狠压到了胸前,让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花瓣彻底绽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蠕动、还在不停流着淫水的肉壁。
那里的肉褶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填入。
“陛下,看清楚了,睁开眼看着!”莉亚另一只手强行固定住艾瑟琳的下巴,指着那淫靡的穴口,“这就是您的欲望之源。您看它在动,它在发抖,它在求着我操它,求着我填满它!多么下贱的洞!”
“啊……别……别让我看……”艾瑟琳被迫直视那羞耻的一幕,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从未如此直视过自己的欲望,从未如此清晰地看到过自己淫乱的一面,那景象如此淫靡,如此堕落,却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说话,陛下。”莉亚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是四指并拢,狠狠刮搔着那敏感的肉壁,“告诉奴婢,您想要什么?别憋着,说出来!”
“我……我……”艾瑟琳语无伦次,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疯狂试探。
“说要我操您!说您是荡妇!”莉亚命令道,手指猛地一插到底,狠狠碾压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操我!操我!操死我这只淫荡的母狗!”艾瑟琳尖叫出声,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眼泪夺眶而出,“莉亚!操死我!求求你!把朕的子宫都操烂!操死我这只淫荡的母狗!”
“很好,陛下,真是一副好嗓子。”莉亚满意地笑了,“既然陛下这么乖,那奴婢就成全您,送您上天!”
她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花心,每一次都带着要命的力度,甚至用上了手腕的力量,狠狠撞击着那脆弱的子宫口。
艾瑟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的淫水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打湿了枕头,打湿了床单,甚至溅到了莉亚的身上和脸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
“啊!啊!到了!又要到了!要死了!”艾瑟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连续的高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那就到吧,陛下,一起沦陷吧。”莉亚凑近她的耳边,低语道,语气残忍而兴奋,“在奴婢手里彻底变成只会张着腿流水的烂货吧,这就是您的归宿!”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
艾瑟琳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阴道壁疯狂痉挛绞紧,然后重重地落下,彻底瘫软在床上。
她的眼神涣散无光,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莉亚摆布。
莉亚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崩溃的女帝,缓缓抽出手指,看着那喷涌而出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俯下身,在艾瑟琳的额头落下一吻,带着占有欲,宣誓着主权,又像是在安抚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睡吧,陛下。明天……还有更刺激的等着您呢,奴婢会让您……彻底离不开这种感觉。”
烛火摇曳,将寝宫内深黑色的帷幕映照出一片暧昧的橘红,也映照着床上那两具交叠的身影,汗水与体液交织,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上演着一场关于征服与被征服、堕落与沉沦的荒诞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