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定,无奈耸肩:“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在一直没有停止找他,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过……”季怀准缓缓回眸看他:“你知道的,他有执念。人一旦有了这东西,若是没有实现,那就是一辈子甩不掉的心魔。”
不再多说,他大步离开。
傅蓦擎靠坐在沙发上,眼眸眯紧。
执念……
——
盯着面前的解药,沈易欢看向对面的男人,“哪来的?抢的?”
知道她是在问季怀准,傅蓦擎连眼皮都没撩一下,“我要是说这是他亲自送过来的,你信吗?”
她怔怔呆了片刻,然后忙不迭点头。
信!
傅蓦擎之前是被身体拖累,给人很弱势的感觉,其实他才是个不择手段的,想要的总有办法解决,肯定不会安于现状。
现在倒是应该担心季怀准才对,不知道他受到怎样的打击,才会亲自把药送过来。
暂时解了毒,这就意味着又可以偷来二十多天的时光,沈易欢不想浪费时间,又重新拿起画板开始画身边的人,将他们的一言一行都画在画上。
傅蓦擎也显得十分忙碌,都是早出晚归,有时两人根本都碰不上面。
深秋,天气转冷。
沈易欢披着毯子,坐在椅子上画画。
杰瑞笑嘻嘻地靠近,“欢姐……”
“滚。”
自从想起他是谁以后,沈易欢对他就没有过好脸色。
“哎呀欢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当时也是迫于坏人的威胁啊!”
沈易欢调整个方向,根本不看他。
“你……”
“少打我脑子的主意。”
“欢姐,你可是科学奇迹啊,难道你就不想对咱这宝贝脑袋再开发开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隐藏技能?没准,你就是下一个天才的我呢!”
沈易欢终于抬起头看他,想到什么突然道:“说到隐藏技能……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