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谭逢洲缓缓收回视线,低头盯着自己伤口,在医生进行了消毒,准备注射麻醉缝针时,他突然出声:“不用麻醉,就这么缝吧。”
医生一怔:“会很疼。”
“没事。”他说完就阖上眼眸,另一只手抬起来搭上额头,挡住视线。
哪怕尖锐的痛传来,他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医院的停车场,还是刚才那辆车,车内气氛火热高涨。
如果这时有人经过,一定会发现到这辆车子正在摇晃颤抖,而且幅度和力量也越来越大!
此时此刻,逄汲娴正享受着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抵死疯狂。
在她脑海中浮现的则是谭逢洲的脸,渐渐,身下男人的脸跟想象的他开始重叠。
她叫着“逢洲”的名字,眼角不知何时落下泪水……
当一切尘埃落定,她整理好自己才从里面下来。
身后的男人就要缠上来,“宝贝,你可真是太棒了!今天我有时间,我们可以去酒店接着……”
“滚。”
逄汲娴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却,但人已经恢复成那个清冷的模样,看向男人的眼神也充满不屑。
跟弘沙分开后她空了很久,所以刚才谭逢洲的热吻马上就让她不能自已,趁他进了急诊室,她就把最近一起玩过几次的床伴叫来了,就在地下停车场,一处相对偏僻的角落里,两人就按耐不住了。
男人倒也知道她的性子,下了车笑嘻嘻的提上裤子,穿戴整齐后又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想我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逄汲娴冷眼看着他大摇大摆地离开,抬起手用力地擦脸,从身到心都是嫌弃。
男人这边是心满意足,可谁曾想才出停车场,就被两人捂住嘴巴套上了麻袋,拖到角落里就一顿揍。
不远处,弘沙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送到唇边,目送着逄汲娴走进门诊大楼,再慵懒地朝身后扫过一眼,脸上尽是戾色,“呵呵,老子玩过的女人,你也敢碰?”
“唔——”
男人的呜咽声越来越小。
逄汲娴回去时,谭逢洲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
幸好没有伤及筋,但这种程度的伤留疤是一定的。
逄汲娴到底还是心疼他的,“你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谭逢洲微笑,拉过她坐到自己旁边,视线瞥过她的胸口,那里有**疯狂时留下的痕迹……
他一点点收回视线,将她拉进怀里,一手紧紧抱着她:“惩罚你,也是在惩罚我自己。”
逄汲娴依偎在他怀里,恬静又温柔。
谭逢洲敛下眸光,将她抱得更紧,生怕她会消失似的。
与此同时,沈易欢是一路忐忑。
“呃……我觉得,我可以自证下清白。”
她去看正在开车的人,傅蓦擎看都没看她,只是勾起唇角:“他长得怎么样?好看吗?”
“我忘记了!”她回得理直气壮,接着凑过去,眨着无辜又漂亮的大眼睛:“不管是谁,跟我们家阿擎没法比。在我眼里,你最帅了!”
“呵,我也信?”
刚好红灯,他抬起手戳向她的额头,将她推开些,“我有没有让你离他远些?”
“你是有说过啊!但是我一看他那副好像‘没有女人能逃脱我的魅力’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教训他。事实证明,他确实是在伪装!因为我一靠近他的时候,他就变得特别紧张,还……”
注意到男人更差的神情,她微微闭上嘴巴,“草率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