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说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傅蓦擎就更气了,“散到酒吧来了?”
“是啊。”
他深呼吸,压住胸口火气,咬牙:“回家再跟你算账!”
转身就进去看左希月,沈易欢垂着头,无奈地跟在他身后。
医生正在处理伤口,“还好创面不大,不过腐蚀的部位太深了,腐肉要剜掉,这个地方会留疤。”
沈易欢愧疚得不行,“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她。”
左希月反倒抬起另一只手挥了挥,特别豪气道:“谁用你保护了?再说这点还能叫伤?这可是我的丰功伟绩!是功勋!以后我也有可以给也孙子孙女炫耀的伤疤了!”
她越是这么说,沈易欢越觉得内疚。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个略恼的声音:“用不用再给你一枚奖章啊?方便你天天戴在身上,没事就回忆一下自己的高光时刻?”
原来还很张扬的人,一听这个声音就秒怂,立即摆出柔弱脸,眼睛也是雾蒙蒙的,就像挂着霜花的铃兰,耷拉着脑袋惹人怜爱。
“二、二表叔,您回来了?”
闵若汲带着股无以言喻的戾气,从门外走了进来,英俊好看的脸上噙着阴恻恻的笑:“怎么能不回来呢?听说你这边出了事,我就推了所有的工作,折返回江城,就为了看看你这块绝对称不上漂亮的伤疤!”
他皮笑肉不笑,着实吓到了左希月。
虽说两人这亲戚是八竿子搭不到,也早就出了五服,但有可能是DNA异动,产生了神奇的血脉压制!以至于,她怀疑这辈子在他面前就别想再站起来了。
见闵若汲这副模样,沈易欢赶紧上前去主动承认错误:“这次都是我的错……”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拎着后衣领又给拽回来,直接挡在了身后。
沈易欢盯着傅蓦擎高大的背影,莫名一阵心安。
就好像,无论发生多恶劣的事,他永远都会挡在她身前,不需要她操心任何事。
傅蓦擎不喜欢她在别人面前轻易低头,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她的错,她都不需要道歉,随便说他自私还是护短,他都不在乎。
他瞥一眼闵若汲,冷哼一声,不屑道:“连个女人都保护不好。”
沈易欢:“!”
这叫先下手为强吗?
可是有这么下的吗?
再者,他们根本就不占理啊,傅蓦擎这波理直气壮,让她尴尬到不行。
闵若汲同样面无表情地瞥瞥他,原本就像焊死在他身上的“优雅”二字,这会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是真的生气了吧?
也对,他对左希月的好大家是有目共睹在,也只有左希月那个傻丫头才看不出端倪。
这下子她更心虚了,“那个……”
傅蓦擎余光瞟向她,“你闭嘴。”
“……”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