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欢是真的担心,毕竟有过再次坐轮椅的经历,她直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没事。”
他背着她,稳稳地走在路上,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缓缓道:“我从不考虑明天,我只在乎今天。”
沈易欢趴在他的背上,笑了笑,情不自禁搂住他的脖子,“你说得对,是我杞人忧天了。”
她又轻声问:“林悠悠的事有眉目吗?”
傅蓦擎沉吟一会才点头:“是逄女士。”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意料,“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蓦擎冷笑了声,“她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凡是她碰过的,哪怕她不喜欢,也不会想要别人碰。或者说,她不喜欢背叛。”
他都这么说了,沈易欢自然也听懂了。
“因为弘沙?”
早前自己威胁过弘沙,让弘沙跟逄汲娴分手,所以她就因此记恨上了?
“那她也不至于用一条人命来报复我吧?况且,她心里应该很清楚,我跟弘沙并没有男女之情。”
“有私情的是林悠悠。”
“……”
沈易欢这下全明白了,逄汲娴这是一石二鸟啊,把跟弘沙有关联的女人一网打尽!
半晌,她问:“阿擎,你是不是像你父亲多一点啊?”
只要不像逄汲娴就好,她真的是太可怕了。
傅蓦擎背着她,侧过眸扫了一眼:“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更像她多一点。”
“……”
沈易欢聪明地闭上嘴巴。
男人好像并不打算绕过这个话题,不紧不慢道:“要是我看上的人,别说是她跟别人有染了,哪怕她随便跟哪个男人说话,都会让我不开心,我就只想把粘在她身上的眼睛,一双一双都剜出来!还有,她最好是心里眼里都只有我,这一世,下一世,下下世,她也都只能属于我。”
沈易欢趴在他背上,表情有些喜感。
这算是表白吧?
虽然两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不需要这种仪式感的东西加持了,可偶尔听听还是很动心的。
但那也只限于正常的表白,这种连威胁带恐吓的,是不是有点太带感了?
半天没听到她的回答,傅蓦擎停下脚步:“所以?”
“呃,”沈易欢讪笑,“哇,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真的好棒啊!”
知道她在逃避,男人却是轻笑一声:“跟你开玩笑的,不用这么紧张。”
“真的?”
她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玩笑。
“不过,我确实有这么想过,想把你藏起来,再烙上属于我的私人印记,这样就真没人敢惦记了。”
他说得这么有画面感,沈易欢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我后来又一想,你应该不会喜欢。”他好似为难一般,叹息着摇了摇头:“只要想到你会不开心,我就很烦躁。哪怕再想把你藏起来,也只能强忍着,忍痛让你去更广阔的天地,自由翱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