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倾尧的车。
他轻笑一声,又低头继续看他的剧本。
所以说,做人呐,最重要的是开心。
——
骆毓被赶出去傅家后,整个人就像彻底失去了主心骨,眼神呆滞地坐在路边。
怎么会这样?
母亲用生命换来的,就是眼前这样的抛弃吗?
她被她最爱的男人抛弃了!
她完全接受不了,捂着脸颊哭了起来,她没办法接受从此以后是她一个人的世界!她没有勇气这样孤零零地活下去!
渐渐,她止住了哭声,慢慢抬起哭得红肿的双眼,眼神中的冷漠像淬了两块阴毒的冰。
要死,她也要带沈易欢一起!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鸣笛声惊醒了她。
她侧过头,看到停在路边的车子,突然愣了下,“澎钰?”
如果不是此刻相见,她都快要忘记了这个人。
澎钰,沈易欢的前任未婚夫。
澎钰从车里下来,撑着手杖,他的一条腿因为沈易欢被废,虽说现下看不太出不利落,但还是习惯性撑了根手杖。
他看向她时,左眼球明显有点异样,怎么说呢?就是略显呆滞,不够灵活。
骆毓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当然清楚他那只眼睛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义眼不错,看着挺像真的。”
她挑衅的一句话,竟没让彭钰动怒,他只是垂眸轻笑了声,“你就跟我的这只义眼一看,看上去也不怎么样。”
“你——”
骆毓动怒,狠狠瞪了他一眼,本想要离开,却突然停住,回过头狐疑地看他,“你怎么回来了?”
她记得,当初傅蓦擎可是下了禁令,不许他回国的。
彭钰耸耸肩:“我爸过大寿,总不能不让我回来吧?”
“傅蓦擎会这么好说话?”
彭钰扯下唇角没说话。
傅蓦擎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要不是因为沈易欢,他可能这辈子真的没办法回来。
骆毓原本还是怒气填胸,在看到他后倏尔又冷静下来。
“彭钰,你不会忘了是谁造成今天这一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