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猴狱卒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个邪门法?不就是个重伤的犯人吗?”旁边的人不解。
“你懂个屁!”瘦猴狱卒一拍大腿,“这是林神捕前几天要逮捕的犯人,可惜让他当时给跑了。
但是在今天午时,六扇门的兄弟在城外巡逻,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怎么著?”
“天上突然『吧嗒掉下来一个人!摔得那叫一个惨,浑身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进气多出气少。”
瘦猴狱卒比划著名,“六扇门的人上去一查验身份,好傢伙,正是当初从林神捕手中逃脱的『血手沈万均!”
周围几个狱卒面面相覷。
“这沈万均可是个狠角色,连六扇门的银牌捕头都在他手里吃过亏,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
“谁知道呢?六扇门的人也纳闷啊。看他那伤势,像是被人隨手一巴掌给拍碎了全身经脉,然后像扔垃圾一样给扔到了官道上。”
“隨手一巴掌?这得是多高的修为?难道是哪位路过的高人出手相助?”
“肯定是!这沈万均也是倒霉催的,这下好了,下半辈子只能在这天牢里等死了。”
牢房內。
沈万均像一滩烂泥般瘫在乾草堆上,浑身缠满绷带,迷茫的看著天花板。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俯衝而下,眼看就要捏碎那个灰衣小子的脑袋。
然后,那个人连头都没回。
只是隨意地向后挥了挥手。
紧接著,一股恐怖的力量砸在他身上。
他引以为傲的魔气护体瞬间碎裂。
再醒来时,就已经躺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了。
怪物……
那个人绝对是个怪物!
……
“陈队,您怎么来了。”
“听说有个新犯人,我来看看。”
伴隨著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丁字號牢房的铁门被推开。
陈然穿著狱卒差服,腰间掛著长刀,走了进来。
他看著瘫在乾草堆上的沈万均,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回京的路上,他正琢磨著五品境界的真气运用,突然感觉头顶有个人带著腥臭味扑下来。
他当时也没多想,反手就是一巴掌。
等把人拍飞了,才发现是个练了魔功的武者。
本著不浪费的原则,陈然顺手封了这人的心脉,提溜著扔到了六扇门巡逻的官道上。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人最后还是落到了自己负责的丁字號牢房里。
这算什么?
缘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