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碎声清脆。
坚硬的喉骨在这一指之下,脆弱得如同朽木,当场粉碎。
李洛的发声能力被彻底摧毁。
他只能张著嘴,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
眼中的暴戾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陈然收回左手。
李洛膨胀的肌肉迅速萎缩,暗金色褪去,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还没死。
陈然留了他一口气用来交差。
“上路了。”
陈然反手扣住李洛的后颈,像拖死狗一样往前拽。
伴隨著皮肉撕裂的声响,精钢锁链被硬生生扯断。
他拖著烂泥般的李洛,走出牢房。
……
天牢外。
正午阳光毒辣。
行刑官带著一队人马等候多时。
陈然走到交接处,將瘫软的李洛扔在地上。
“人带到了。”
行刑官看了一眼地上的囚犯。
喉骨碎裂,浑身是血,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断气。
行刑官皱了皱眉。
不过他没多问。
天牢里的死囚,出来时半死不活是常態。
只要还有一口气,能拉到法场上就行。
“带走。”行刑官挥手。
两名甲士上前,將李洛像破麻袋一样扔上囚车。
囚车缓缓启动,朝著午门方向驶去。
陈然站在天牢门前的阴影处,双手拢在袖子里,目送囚车走远。
半个时辰后。
午时三刻。
陈然脑海中,一直沉寂的镇狱天书爆发出一阵金光。
厚重的书页翻动。
停留在记录李洛生平的那一页。
书页上的文字燃烧,化作点点金芒。
【检测到囚犯李洛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