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几位爷,快里面请!”老鴇腰弯得极低,態度极其諂媚。
那几个被冷落的富商刚想发作,转头看清了李长风等人的打扮,尤其是那股子常年带有煞气,顿时缩了缩脖子。
他们顿时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主动让出了一条道。
镇魔司的人,在京城那就是活阎王,谁敢怠慢。
惹了他们,隨便安个勾结妖魔的罪名,就能让人家破人亡。
“李大人,您可是稀客啊,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咱们这小地方?”老鴇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討好地说道。
李长风淡淡一笑:“带兄弟们来放鬆放鬆,安排个好点的位置。”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二楼雅间一直给您留著呢!”老鴇连连点头。
陈然也跟著一併走了过去。
一路上他四处打量著这里的环境,这还是这一世来头一次进入这种烟花之地。
群芳阁內,普通看客只能在一楼大厅里挤著,几个人拼著一张桌子。
环境虽然不错,但確实是拥挤了点。
而他们一行人,则直接被老鴇亲自引上了二楼视野最好的豪华雅间。
雅间內布置得极为奢华,地上铺著厚厚的西域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墙上掛著名家字画,角落里摆著精致的青花瓷瓶。
空气中燃著上好的檀香,沁人心脾。
不仅清静,还有几个年轻貌美的侍女跪坐在一旁。
她们穿著轻薄的纱裙,身段婀娜,手法熟练地剥著葡萄,斟满美酒,小心翼翼地侍奉著。
陈然靠在软榻上,吃了一颗侍女递来的葡萄,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散开。
他看著楼下拥挤的人群,心里暗自感慨。
“这或许就是人们对於官职为何趋之若鶩的原因。”
以前在天牢当个底层狱卒的时候,哪有这种待遇。
如今实力提上来了,地位也跟著水涨船高。
在这个世道,只有自身强大,才能活得像个人样。
李长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著凑过来。
“陈老弟,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了,今晚好好放鬆放鬆。”
陈然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风哥破费了。”
“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李长风摆了摆手,隨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神秘。
“陈兄弟,今晚你可是有眼福了。”
陈然挑了挑眉:“怎么说?”
“今晚有群芳阁花魁的压轴表演。”李长风指了指楼下正中央那个巨大的舞台。
“这花魁名叫如烟,可不一般,极具个性。”
“哦?一个青楼女子,还能有什么个性?”陈然隨口问道。
“她不接受任何权贵砸钱点客。”李长风解释道,“哪怕你搬座金山来,人家也不见。”
陈然听得有些好笑:“那她靠什么赚钱?”
“人家不缺钱。”李长风砸了咂嘴,“她每晚只在表演结束后,拋出一次绣球。砸中谁,谁就能与她共度良宵。”
陈然摇了摇头:“还有这种规矩?这不是胡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