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虚愣了一下。
他认出来了这是家族的传讯符。
他取下纸鹤,展开一看。
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怎么了?”陈然察觉到不对劲,隨口问了一句。
温若虚將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
“陈兄,实在抱歉,这顿酒恐怕喝不成了。”
他挤出一个笑容:
“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得马上回去一趟,改天再喝酒。”
……
天牢外,
温若虚刚走到天牢出口,一个穿著灰布长衫、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来。
这人是温家安插在镇魔司外围的接头人,平时负责传递消息。
“少爷。”中年男子微微躬身,压低声音。
“什么事这么急?非要动用传讯符?”温若虚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中年男子左右看了一眼,確认四下无人,这才开口:“少爷,您在天牢的潜修进度如何了?”
“就那样吧,这破地方煞气太重,哪有那么容易突破。”温若虚隨口敷衍道。
中年男子点点头,没有深究,话锋一转:“家主有令,让您立刻回府一趟。有重要安排。”
“重要安排?”温若虚冷笑一声,“老头子又想搞什么名堂?我这才清净了几天?”
“属下不知,家主只说让您务必儘快赶回。”中年男子语气恭敬,但態度却十分坚决。
温若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烦躁。
他知道,老头子既然动用了传讯符,估计是真有事情要说。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备车吧。”
温若虚摆摆手,打发走接头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天牢入口,
温若虚嘆了口气,转身大步离去。
……
与此同时,六扇门总部。
卷宗室。
林琬坐在一堆堆积如山的卷宗中间,眉头紧锁。
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放著几份残缺不全的案卷。
这些案卷,都与最近死在天牢里的几名重犯有关。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林琬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她经过多方走访和暗中调查,发现这几名死囚的背景极其复杂,表面上看似毫无关联,但暗地里却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一个隱藏在朝廷深处的隱秘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