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匕首即將刺中胸口,他才微微侧身。
右手抬起,一巴掌拍在黑影的后颈上。
“扑通。”
黑影双眼翻白,直挺挺地砸在青石板上,晕了过去。
几名追出来的捕快正好看到这一幕。
“陈副队,好身手!”
“这贼子跑得挺快,还是栽在您手里了。”
同僚们纷纷出言称讚。
陈然笑了笑,语气温和:“运气好罢了,他刚好撞到我手上。赶紧绑了吧,別让他跑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退到一旁。
……
六扇门,偏厅。
黑鸦教的教徒已经被押入大牢,等待连夜审讯。
偏厅內灯火通明。
林琬坐在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宇间透著一丝疲惫。
连日的奔波,即便是武者也有些吃不消。
一只信鸽扑稜稜地飞入厅內,落在桌案上。
林琬解下信鸽腿上的竹筒,倒出一张纸条。
展开。
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啪。”
纸条被她重重拍在桌上,揉成一团。
陈然正好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整理好的卷宗。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纸团,又看了看林琬的脸色。
“案子不顺利?”陈然隨口问道,將卷宗放在桌上。
林琬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
“不是案子。”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家里来信了。”
陈然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催你回去?”
林琬冷笑一声。
“比那更烦。”
她转头看向陈然。
“你说,人为什么非要按照別人安排好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