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虚见陈然脸色越来越黑,知道自己这次坑得有点狠。
他连忙换上一副討好的笑脸。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多亏了陈兄仗义出手。”
“走,老哥我做东,请你去京城最好的馆子搓一顿!”
“就当是给你压惊了!”
不由分说,温若虚拉著陈然的袖子就往街头走。
半个时辰后。
两人坐在了醉仙楼顶层的天字號雅座里。
雅座內布置得极尽奢华。
地上铺著西域进贡的火浣鼠毛毯,踩上去柔软如云。
窗外,大半个京城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很快,酒菜上齐。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清蒸熊掌、冰糖燕窝。
甚至还有几道用低阶妖兽肉精心烹製的药膳,散发著诱人的灵气波动。
酒是醉仙楼的招牌“神仙醉”,据说埋在地下足足五十年。
拍开泥封,浓郁的酒香立刻填满了整个房间。
“来,陈兄,走一个!”
温若虚举起白玉酒杯,满脸堆笑。
陈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一团烈火在胸腔炸开,隨后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
连体內的真气都跟著活跃了几分。
確实是难得的好酒。
但陈然现在完全没心情品酒。
他满脑子都是明天去六扇门,该怎么面对林琬那个疯女人。
温若虚倒是吃得满嘴流油,毫无世家公子的形象。
他一边啃著妖兽腿,一边还不忘给陈然科普京城的风月场所。
“陈兄,我跟你说,这春风楼的姑娘,那叫一个水灵……”
“还有那群芳阁的头牌,嘖嘖,那身段……”
陈然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地夹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盘子空了大半。
温若虚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站起身来。
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冲陈然挤了挤眼睛。
“陈兄,你慢慢吃,老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就先走一步了。”
“这顿饭记我帐上,你敞开了吃!”
说完,他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雅座门外。
显然是怕陈然吃饱喝足了找他秋后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