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温若虚气血翻腾,虎口开裂。
“朋友,有话好说!你要钱还是要命……不对,你要钱我给,要命不行!”
温若虚一边苦撑,一边大声求饶。
面具人不为所动。
长刀越挥越快,一刀重过一刀!
“轰!”
又是一记硬拼。
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著摺扇涌入体內。
温若虚闷哼一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一堵青砖墙上。
“哗啦!”
砖墙倒塌,將他掩埋在废墟中。
“咳咳……”
温若虚剧烈咳嗽,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挣扎著爬起来,脸色苍白。
隨后一愣,只见眼前的夜色之中,再未有任何人的身影。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若不是身上传来疼痛,恐怕他还真要信了。
温若虚瘫坐在废墟中,大口喘著粗气。
“这特么……到底算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胸口,一阵后怕。
刚才那一刀,对方明显手下留情了。
“难道真的是家里派来警告我的?可是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温若虚眉头紧锁。
他摇摇头,强忍剧痛,身影一闪离开了现场。
……
翌日。
天牢,镇魔司。
陈然像往常一样准时点卯。
神色平静,手里提著刚买的肉包子。
刚进狱卒休息室,陈然就停住脚步。
温若虚鼻青脸肿地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打著厚厚的夹板,旁边放著拐杖。
那张风流的脸此刻眼眶乌青,嘴角带血。
“哟,温兄,这是怎么了?昨晚去哪家青楼,被人家姑娘的相好打了?”
陈然走上前,故作惊讶。
“別提了。”
温若虚扯动伤口,疼得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