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看了下盒子里的东西,玄水丹,也没矫情,直接收下。
然后唐雅看向了霍雨浩。
霍雨浩和王冬已经把锅灶收拾得差不多了。
桌上剩了两屉包子,霍雨浩用油纸包好,递给王冬一包,自己留了一包。
“明天还来?”王冬擦著额头上的汗,声音里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来,换花样。”霍雨浩说,“今天上了包子,明天换拉麵,你揉面揉得不太行,明天也正好多练练。”
“你会做那么多?”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霍雨浩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王冬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那明天我也来。”
霍雨浩看了她一眼:“你的手磨出水泡了。”
王冬低头一看,手上確实起了几个水泡,红红的,一碰就疼。她刚才一直在忙,竟然没注意到。
“不碍事。”她把掌心一合,扬起下巴,“这点疼算什么。你说过的,练体术哪里有不受伤的,对不对?”
霍雨浩看著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一瞬间王冬以为他要说什么,但最终霍雨浩只是转过身去,背对著她淡淡说道:“隨你。”
“手伸出来。”
王冬有点不明白,但还是老老实实伸出了双手。
霍雨浩也是直接取出药膏,在王冬手上起水泡的地方涂了涂。
霍雨浩的指尖沾著微凉的药膏,轻轻按在她掌心。
王冬的手指下意识一蜷,又被他不由分说地握住。他的指腹带著薄茧,擦过她起泡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痒——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口。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指尖刚一动,他就握得更紧了些。
那热度从交握的地方一路烧上来,烧得她连脖颈都染上了緋色,心跳声大得像擂鼓,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王冬愣在原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人明明教她体术、帮她凝聚天地元气、刚才还给抹药,可每次她想靠近一点,他就会用那种冷淡的姿態把距离重新拉开。
唐雅在一旁笑吟吟地打量霍雨浩。
新生一班的衣服,洗得发白,十五级一环魂师,武魂冰蚕……她记性好得很,让贝贝带自己去过武魂系院长办公室,看过学生档案。
正常穷孩子多多少少有点內向侷促,但眼前这个人,没有半点穷孩子该有的內向,侷促也看不出来。
“学弟怎么称呼?”唐雅笑眯眯地问。
“霍不笑。”
“霍不笑同学,你有没有兴趣加入一个组织?”
“什么组织?”
“互助会。”
唐雅又把自己那套话术搬了出来——互帮互助,济困助学,勤工俭学。她讲得很熟练,显然是说了很多遍。
“互助会成员每个月可以领一份基本补贴,穷苦出身与资源困难的成员也另有补贴,参加活动攒够积分可以兑换修炼资源,有困难可以申请特別援助。”
她顿了顿,加了一句,“当然,也有义务。每月至少参加一次公益劳动,不能无故缺席互助会议。如果將来有能力,要帮后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