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夹紧我的鸡巴,数数我入了多少颗珠,猜对了我就进屋肏你,猜错了我就把你拽出来肏!”
“哦哦哦我不知道,十颗~啊啊啊啊~二十颗~三十哦哦哦哦哦哦哦屄要被你捣烂了啊啊啊…呜~五十颗……一百颗齁齁齁齁~爹!大鸡巴亲爹!你玩死我吧!”
老婆被大李疯狂肏着,就好像她屄眼儿里面直通脑仁,大李的鸡巴顺着阴道直接把老婆脑子捣成了浆糊,根本猜不出答案。
“噢!噢!肏死我啦~噢!齁齁齁齁……”
大李的鸡巴就是操控我老婆浪叫的指挥棒,肉棍怎么挥舞,老婆的叫床亦是高低起伏婉转悠长不尽相同,他拽着我老婆的奶头就像牵住烈马的缰绳,大鸡巴往小穴里猛怼,就跟枪膛开火一样前后往复飞快在老婆屄里进进出出,刮得老婆尻壁吱吱作响,肚皮撞在老婆肉尻上就像放炮似的劈里啪啦在整个楼里回荡,我觉得就算邻居在家里睡觉也得被他俩穿透力极强的打炮声吵醒。
老婆屄口里不停喷出骚水,涂鸦一样把门口水泥地泼溅上各种形状的水花,舌头半伸出嘴里含糊不清的浪叫,发白的指节一根根松开门框,最后整个人被大李拽了出来,光着身子在楼道里被大李托住屁股,像是大人抱着小孩子撒尿一样抱住老婆两腿举过肩膀掰开,沾满淫水的肉蹄子翘到脑袋两边一晃一晃,终于不受牵拽的奶子在空中画着半圆噼啪拍到一块给大李鼓掌助威。
我躺在床上心里的绿帽瘾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燎的我脑子一片空白,大李肏一下我老婆的屄我就揉一下自己的小鸡巴,龟头被我搓的发烫发麻,没一会我就顶不住了,也不管自己连撸两发还怎么跟李瑶造小孩,反正李瑶屄里不缺鸡巴,大不了给儿子多认一个野爹,我两腿一酸,小鸡巴突突跳动几下,在我裤裆里又吐出一泡稀浆。
大李抱着我老婆在外面走来走去,可我躺在床上却只能看见门洞外一方天地,根本不知道大李抱着老婆在干什么,只听见老婆的浪叫和大李日她屄的皮肉碰撞声
我突然想到,要是有邻居这时候出门,应该会正好看见我老婆被一个快递员抱着肏屄。
他们不管是干什么,去哪里,我都没法知道,只能盯着空荡荡的门洞,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好在大李肏屄的啪啪声一会远一会近,从没停下过,大李的鸡巴日到我老婆屄里的响声却成了此刻的定心钟,啪!
啪!
啪!
每插一下都是在向我汇报:不用担心兄弟,你老婆跑不了,她还在我鸡巴上挨肏呢!
过一会儿,我听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连忙躺下装睡,接着就看到大李抱着老婆进门回家,李瑶已经像是一滩烂泥软在大李怀里,大李走到门口,在老婆屄里驰骋半天的粗屌像是挂满了奶油,往外抽时发出黏腻的声响,最后是他硕大的龟头好像红酒塞“啵”地拔出来,要不说大李着家伙持久力惊人,肏我老婆这么久还没射,鸡巴依旧坚硬如铁。
而老婆的小穴被大李捣的松垮红肿淫肉外翻好似被雨水打落凋零的兰花,娇艳欲滴的屄花心眼儿哔啦啦喷出一股骚水,这一刻她真就成了被大李把在怀里撒尿的骚熟女。
在他们面前是竖在地上的包裹,也跟大李的鸡巴一样直喇喇指向老婆悬在空中的肥尻,大李两手托举着老婆的屁股把她鲍鱼掰开对着伫立在地板的包裹,也不管老婆尿还没撒完,往地上重重地砸去,我心里暗叫,不好!
砰!
老婆一屁股坐到地上,粗擀面杖一样的包裹好像变魔术整个一下子消失在我老婆两腿间,不,老婆肚皮上鼓起一个拳头大的肉丘,可怜我老婆只在大李把她丢下来时候轻叫一声,屁股坠地闷响接着就像嘴巴被人塞住窒息一丝声响没有发出,身体就像被鱼叉刺中的鱼,脊柱向后不自然的反弓,只看见老婆仰头口中细舌吐出两寸,被钉在地板上僵直了身子好一会后,老婆的肉胯才开始抽搐颤动: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听到过老婆发出最为嘹亮悠长的浪叫,接着李瑶屄口猛地一夹,黑屄沿着包裹接缝喷出一股混着淫水的白沫,像是高压水枪开了最高档,高潮失神又被巨棒爆插骚逼强制开机的李瑶全然忘了我这正牌老公还在屋里,就像电流顺着接地的巨棒对着老婆的子宫打开最高功率,震颤从老婆肚皮肉脐眼里串流全身,电的老婆四肢蜷缩双手不自觉抓住胸口的肥奶,类似忍耐极致的人会咬住毛巾老婆的双手也像是要抓爆自己奶子用力拧绞,最诚实的还是老婆久经风霜的乌黑鲍唇,夹着包裹没完没了的喷射淫水,我真怕老婆潮吹太多次而脱水。
大李饶有兴致的看着翻白眼的李瑶,他自然不心疼我老婆的黑屄会不会坏掉,能把女人肏成母猪本就是相当值得炫耀的一件事儿,何况肏的还是别人家的老婆。
他把一条腿跨过我老婆,胯下就是我老婆糊满口水鼻涕的俏脸,鸡巴轻轻松松撬开我老婆的嘴唇,插到李瑶喉管里,就像骑上自己已经驯服的马匹,坐在颠簸的马鞍上,外面看就好像李瑶在喝热水似的凸起“喉结”一上一下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大李长满黑毛的屁股蛋直接坐在我老婆脸上,他往下压老婆后腰反弓成夹角极小的弧,肩脊几乎挨到屁股,往上起又像弹簧反弹迅速绷直,我真怕老婆的软腰会不会被他压断,插过几十下把我老婆喉咙眼也扩的跟他鸡巴一个直径后,他就直直的向下顶到深处不再抽动,卵袋就像风箱的皮鼓一抽一收,而老婆的喉头激烈的上下鼓动,快速吞咽下大李灌射的浓精。
要不说大李的卵袋储货量惊人,感觉这一发比我撒尿时间还久,憋的老婆脖颈通红,好半天大李才噗嗤一声拔出鸡巴,精浆和口水混合成茎身的疙瘩上挂着一条条筷子粗细的黏液,好像刚从搅和好的浆糊桶里拔出来似的,在老婆脸上胡乱甩了几下,半软的鸡巴肉鞭抽了老婆好几下耳光,甩的我老婆脸上满是黏糊糊的精液,又抬起老婆胳膊,用她腋下的软肉夹住龟头擦了擦,确保自己的鸡巴骚味染到老婆每一处私密部位。
而我的老婆被肏的满脸腥浆通体汗湿,跪坐在地板上,满眼尽是对大李胯下巨物的臣服。
终于,老婆心心念念的身份证被大李掏出来了,可他却不还,反而举着李瑶的身份证,把老婆屄里夹着的一截包裹的样子和身份证全拍下来了。
“大李,你把它还给我吧……”
老婆有气无力的乞求着。
“不急不急。”
大李绕着老婆拍照,咔嚓咔嚓,老婆裸体照片被他尽数存到手机里。
我更纠结了,只是肏我老婆一次,大家谁也不说这事就过去了,可大李现在拍照片是干什么,他要给谁看?
我隐隐感觉这事儿没法简单打发了。
果然,大李拍完照,把身份证又装回自己口袋里去了,老婆急得想上手抢,怎么可能,她一个弱女子,屄里还插着一个粗炮筒子呢。
老婆刚站起来,屄里的包裹被淫水泡的腻滑了,咕吱一下滑出来大半截,爽的李瑶两腿一软又跪了下去,插在屁股中间的包裹左右摆动,好像母狗给主人摇尾巴。
大李站到老婆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李瑶,说:
“不是我为难你,搁这大城市里日子不好过啊。”
没想到大李还会拐弯抹角的说话,他按着有李瑶身份证的口袋,眼睛扫量着我家的装修,不紧也不慢的说:
“我这岁数也不想混了,也找不到啥好工作,你让你老公给我介绍个活干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