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做到的?
他明明被关在守卫森严的看守所里!
难道他真的有同伙?
档案是假的?
高家背后真有通天的手段?
未知总是更加让人恐惧。
张工安现在开始怀疑上面的人骗了自己,或许自己真的误打误撞进入了大人物们博弈的棋盘中。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早已炸开了锅。
棒梗和张昊一起掉进冰窟窿差点淹死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
伴隨著报信人惊慌的喊叫,瞬间传遍了院里的每一个角落。
最先发作的自然是贾张氏。
当时她正盘腿坐在炕上,就著一点咸菜疙瘩啃窝头,盘算著晚上怎么再从秦淮茹那里抠出点钱去买止疼片。
听到消息的瞬间,她先是愣住,手里的窝头掉在炕席上滚了几圈都浑然不觉。
隨即,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嚎哭猛地爆发出来。
“哎呦老贾啊!我的大孙子啊!棒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可怎么活啊!这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啊!!”
她一边嚎哭,一边手脚並用地从炕上爬下来。
也顾不上穿鞋,就这么光著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拍著大腿,唾沫横飞,哭得那是惊天动地,脸上的横肉都挤在了一起,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哭了几分钟贾张氏猛地衝出门,站在院子当中,指著天空就开始叫骂,仿佛要將满心的恐慌和怨毒都发泄出来。
“是哪个天杀的缺了大德的害我孙子!他不得好死!”
“生儿子没屁眼儿的玩意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们在天之灵睁开眼看看啊!我们贾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啊!快把那些黑心烂肺的都带走吧!!”
贾张氏那沙哑尖锐的哭嚎声穿透力极强,在暮色笼罩的四合院里迴荡,听得左邻右舍都心里发毛。
秦淮茹早已嚇得面无血色,浑身发软,被同样闻讯赶回来的贾东旭扶著,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贾东旭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紧咬著后槽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里交织一种无处发泄的暴戾。
他恨张昊带坏自己儿子,但碍於他父亲是张工安,又不敢迁怒。
毕竟张工安虽然只是个工安,但却手眼通天,是下一任所长最有力的继任者。
只等所长过两年退休,立刻就能走马上任,而且就算是现在手下都能管著几十號人呢。
在这种大人物眼里,他这个小小的工人,就连屁都不是。
中院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后院的几位大爷。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先后从自家屋里踱步出来,聚在了垂花门下。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易中海眉头紧锁,看著中院贾家方向鸡飞狗跳的场景脸上闪过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