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爹妈是怎么死的?”
高顽问。
声音很平静,就像在问今儿晚上吃什么。
傻柱的脑子嗡嗡作响。
爹妈?
高家那俩老东西?
他怎么会知道?
那事儿是李副厂长……
“我!我不知道……”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厨子!我……”
话没说完。
高顽抓著他手腕的手,猛地往上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仓库里炸开。
傻柱的右手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翻折上去,手背几乎贴到了小臂。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从傻柱喉咙里迸出来,像一头被捅穿了喉咙的猪。
他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想把手抽回来,想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疼。
可高顽的脚还踩在他腰上,他动不了。
只能像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扑腾。
“我妹妹呢?”
高顽又问。
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仿佛刚才掰断人手腕的不是他。
“她被你们送去哪儿了?她到底死在哪里!!”
傻柱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往下淌。
他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南!南方!蜀地……具体!具体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让你不知道!”
高顽一边说著,开始將傻柱的手臂来回扭动,骨头缝里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易!是易中海!是他一手操办的……”
傻柱哭喊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就知道个大概,其他的都是易中海和李副厂长,还有……还有上面……”
“上面是谁?”
高顽的脚微微用力。
傻柱的腰椎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或许和工业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