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靥捧着他的脸,看着他面颊上若隐若现的绯色。
“姐夫。”
“方才怎么没有昨日那般热络了。”
昨日他可是上赶着凑上来,那般动情地亲吻她。
“怎么,在你的学子面前,装正经啊。”
她笑起来,唇角边有一对浅浅的梨涡。
眼睛亮亮的,眉眼弯弯的。
让人……很想亲。
于是应琢忍不住,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男人将她抱住,手臂微微收紧,动作却并不大用力,并没有让她感受到被桎梏的疼。
他声息微低,仿若有些无奈:“璎璎,别闹了。”
适才任子青在时,他很紧张。
应琢见过许多大场面,更是于无数学子身前传道授业,但唯独这一次,面对着明靥与任子青,他竟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发促。特别是当一片清肃之时,少女的眸光落在他身上。那是一种极炽热的目光,看得他的喉舌也微微发烫。
她的眼神很大胆。
即便有外人在,即便有任子青在。
炽烈的眼神里,写满了掠夺。
她想掠夺他,想要占据他。
——于是她便这般做了。
在他的学生走后,他被自己的另一个学生推倒在座椅上,她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堪堪遮挡住二人绵长交织的吻。应琢闭着眼,任由她造次着,有这么一刻之间,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好似变成了她手中的玩物。
被她玩弄着呼吸,玩弄着身体。
玩弄着浑身上下每一分感官的悸动,还有那一颗为之而疯狂跳动的心。
他开始……享受这一份玩弄。
明靥像一头凶猛的幼兽,啮咬过他唇上每一寸。她的吻满带着进攻之势,又带着戏谑般地调弄。应琢感受到她呼吸的侵入,那是一种缱绻的热气,轻而易举地将他浑身撩。拨的发烫,才过了没一阵儿,他便有些受不住了。
他是个男人。
是个成熟的、有需求的男人。
浑身难耐着,他喉舌发烫,试图岔开话题。
“璎璎,怎么又折返回来寻我了。”
明知故问。
“那你呢,怎么今日又遣窦丞来寻我?”
应琢声息低哑着:“你昨日的耳坠,落在我此处了。”
经由他这么一说,她想起来。
自己右耳耳垂之处确实像是落下了什么东西,空空如也。
应琢将那一串流苏耳坠递给她。
银白色的流苏,为清风拂过,日影于其上闪了一闪。
明靥眼瞧着那一道流光,心思微动。
“你帮我戴上。”
应琢想也不想,温声:“好。”
他的手指抚过少女的耳垂,她浑身一身酥麻。
戴上了耳坠,她仰起脸,双手顺势勾住男人脖颈,将他微促的呼吸拉至身前。
“我们明日还会再见吗,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