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是么。
那她便要在应琢这一身婚服之下,烙印满她的吻痕。
她猛地一勾手,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放肆吻下去。
应琢明显愣了愣,这个吻始料未及,落在他双唇上,便如此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他没有拒绝,反而闭上眼。
最后一次了,就这样放肆地吻上去罢。
待他们二人拜过天地后,他将是他人的夫君。
应琢叩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顷刻之间,便是反客为主。男人的吻很烫,很炽热,这是她从未想象到的一股野蛮,对方灵活地撬开她的口齿,占有般地、狠狠缠绕上她的唇舌。
他倾身,翻窗而入。
这是应琢第一次闯进她的闺阁。
窗牖未掩,男人将她抵在墙壁之上,吻意自唇上一路蔓延而下,落在她纤白的脖颈之处。她亦是未有任何手收敛,手指插。入到他乌发的缝隙之中,另一只手开始解他这件婚服的衣带。
她不喜欢这件婚服。
即便是不喜欢,那也要让第一次脱掉这件婚服的人,是她。
明靥推着他的身形,将他推到榻上。
应琢没有反抗,乌发迤逦,登即散了满床。
她开始如一头发了疯的小兽,脱掉他的婚衣,欲咬上他的脖颈。
她锐利的牙齿嵌入男人的肌肤。
始料未及的痛意,叫他微微蹙起眉心,不过转瞬,对方将她抱得愈紧。他任由少女在自己身上造次着,就这么一瞬间,他忽然想放弃自己所有的理智,干尽一切荒唐之事。
但与此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叫嚣着。
停下来。
应琢。
停下来。
不能如此。
“主子——”
他听见了窦丞的声音。
吉时将近,对方寻不到他,急急地跑到这里来。
甫一跑进湘竹苑,隔着窗扇,他看着眼前这一切,震惊地瞪圆了眼。
“主……”
明二姑娘将他家主子压在床榻上,亲吻着。
听见动静,应琢并未起身,反倒取出两道暗器,“噼啪”两声,暗器钉在窗牖之上,巨大的惯性将窗户紧带上。
隔绝掉了窦丞的视线。
对方在窗外急得跺脚。
“主子,不可胡闹啊!”
“主子!人都在外面等着您,这时辰马上便要耽误了啊!!”
吉辰误了,那还叫吉辰么?
这要是传到圣上耳朵里,分明就是欺君之罪啊!!
明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缓缓起身,看着自己身下的“战利品”,看着他脖颈之上,烙印满了自己的痕迹。
她阴恻恻心想着,待今夜明谣解开他的衣扣,褪下他的衫袍,应当是何种崩溃的模样。
想着想着,她坐起身,将衣襟理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