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陶二人皆负了伤,不知为何,便连陶微朝那张俊秀的小脸儿上也挂了些彩。一看着那张帅脸受了伤,明靥在一旁,瞧着倒还有些心疼。
这任子青也太过分了,打人便打人,怎么还专往人脸上揍……
而她那个名义上的长姐,也于一旁冷眼瞧着,见着明靥匆匆赶来,对方面上嘲讽之色愈甚。
明靥瞥了她一眼,戏谑道:“明靥,你了不起,真给我们明家长脸。”
听了这话,任子青明显不服,他忍痛自地上站起,朝着明谣:“管她什么事,这是我和陶微朝两个人之间的战斗!是我们!男人的决斗!!”
他这话刚说完,陶微朝又结结实实抡来了一拳。
明靥赶忙道:“愣着干什么,躲啊!”
嘭!
明靥:“……”
于她费心费力的劝阻之下,这场“男人之间的决斗”终于结束。
任子青这只战损的花孔雀,隔着袖子牵着她的手腕,将她领至一旁。
“明靥,你怎么来了?”
“怎么样,小爷我刚刚那一拳,帅不帅?我打爆他……哎,嘶嘶嘶,别戳我的脸,痛痛!!!”
明靥一阵无语:“好端端的,你怎么又与他打起来了?”
“我看不惯他。”
“他惹你了?”
“没有。”
“那你为何看不惯陶微朝?”
少年默了默,半晌,他抬起头,几许痛心疾首。
明靥与之对视,只觉得他的一双眼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热忱。
——与应琢的眼神截然相反。
应琢的眼神平静,漆黑,清冷。
似是一潭优雅的古井,深不见底,偶见微澜。
而任子青的眼神,是月,是日,是张扬叫嚣着的烈阳,便如此炽热地落在她身上。
“我看不惯他是因……明靥,你不懂。”
他顿了顿,忽然哼了一声。
“陶微朝他是在骗你。”
“骗我?”
听任子青这么说,她确实是不懂了,“他在骗我什么?”
她还有什么好被骗的?
战损花孔雀支吾了少时,沉沉叹了一口气。
“他……”
“他……”
不知为何,他似是极难开口。
“反正他就是在骗你,明靥,你莫要与他再有任何来往了。”
明靥:“为什么?”
少年顿了顿,终于一咬牙:“他只会骗你,他根本就不会喜欢你!”
瞧着她面上疑色,任子青眼一闭心一横:
“明靥,陶微朝他喜欢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