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鹏椿是个典型的南方汉子,传统家族观念比较重。
在大昌这边尤其是农村,要是听说哪家的男孩子去给人做了上门女婿。
那完了,在村里一辈子抬不起头,江阳倒是还好,但是江鹏椿受影响比较多。
加上江阳是独生子,真要是做了上门女婿,能给江鹏椿气半死,真会不认江阳这个儿子。
“不敢不敢,我这不是拒绝了嘛……哈哈哈!”
江阳被江父赶进了屋,帮赵秀珍收拾东西。
一进屋就看见赵秀珍正在跟几个收废品的讲价。
“这个还能用,25不行,怎么也得40块。”赵秀珍和一个老太婆“爭抢”著一个电饭煲。
江阳没有上去帮忙的打算,赵秀珍现在虽然不缺这15块钱。
但是他知道,这种砍价的过程会让有些人获得快乐,尤其是爭取到了利益,哪怕只有几块钱……
回到自己屋里,江阳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始查看赵妍兮发来的信息。
“忠告?没什么吧,燕京治安还行。如果非要说的话,不要跟不认识的人去ktv这些地方……”
说的应该是酒托吧,江阳印象中12-15年是燕京酒托最猖狂的时间,主要渠道最开始是企鹅漂流瓶。
后面微信附近的人也出现了一些。
大多数都是分工明確,抠脚大汉在线上负责寻找猎物,男人最懂男人想要什么。
约出来后,由长得还行的酒托带去一些门头极小,甚至在过道二楼的一些小ktv消费。
“哦?有什么说法?”江阳明知故问。
本以为需要一段时间才有回信,没想到才刚刚打开头条,回復就过来了。
“没什么,你记住就行,你找到实习的地方了么?软体的话,应该是在海淀这边吧。”
“还没確定,不一定是技术公司,网际网路相关的就可以,怎么?赵同学有关係帮忙推荐?”
江阳一边和赵妍兮拉扯,一边刷刷新闻,才重生的他觉得对现在社会情况还没有完全了解。
时间就在这里一拉一扯中流逝,江阳觉得节奏不错,看几篇相关报导,再切出来和赵妍兮聊几句。
只是他切换的很自然,赵妍兮有点烦躁了,这个江阳的回覆总是断断续续的。
但是话里行间总是让自己有种继续追问的衝动,这让总是被秒回的她有些不太习惯。
一直到傍晚,江阳听到外面赵秀珍喊,才告一段落。
“阿阳,走啦!”
“来了。”江阳锁上手机,从床上爬了起来,拖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出家门。
货车缓缓驶离,江阳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十几年的三层自建房,门口的那个“拆”字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