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关雎看着眼前这一切,脚步不自觉的就往门口挪。
云妈妈的眼角瞧见了,嘴角的笑意更深。
“坐好!”黑奴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宋关雎终于是悄咪咪地摸索到了门口,想着还是要不露痕迹的溜出去才是,免得打扰了他们。
那个云妈妈着实是个媚骨头,她看着浑身都酥得厉害。
宋关雎的手刚刚摸到门栓子,就被一颗花生米砸了手,连忙缩回来,可怜兮兮望着黑奴。“师傅。”
“我不喜欢把话说两遍……”黑奴声音冷漠,宋关雎颤颤巍巍地挪过来。
云妈妈苦笑一声,脸凑到了黑奴的脸上,“还当你在和我说话,我这般挑逗你,你的注意力尽都还在那个人身上。”
伸手抚摸黑奴的脸,宋关雎如坐针毡。都是经过人事的,黑奴莫不是要她看活春宫?
“出去!”
“哎!”宋关雎以为黑奴来了兴致,听了这话,如蒙大赦。连忙往外跑,只是还没得两步,身上就被点了穴位,下肢动弹不得。
“嘭!”地一声,云妈妈被摔在门上。外头本就又薄又松的衣裳直接松散开来,露出雪白的肩头,嘴角隐隐有血迹!
“滚!”黑奴的声音又冷又狠!
云妈妈虚弱的站起来,一把擦了嘴角的血迹。嘴角带笑,眼中代泪。“是,主上。”
等门关好了,宋关雎的腰部一痛,双腿这才有了知觉。
人就是这样,最怕的就是眼前看到的。云妈妈方才被黑奴不费吹灰之力就扔到了门边,这最后给宋关雎的心里完成压迫。有的时候,人自己面临危险,倒并不怕。
可是若是看到了他人的危险,再联想到自己身上,那便会莫名生出一种恐惧感。
这样的黑奴,又让宋关雎想起那次被他掐住脖子,昏死过去的时候。
“佛陀门主好功夫,把自己的女人重伤赶出去!也不知道,留着我的女人,是想做什么呢?”
萧玉和的声音响起,他破窗而入。
宋关雎看到他,立马便没了恐惧。
“你怎么来了?”宋关雎真是想大叫三声,萧玉和来的实在太是时候了。
“还不是你那个小跟班,听说你被人带走了,就火急火燎地来寻!为夫倒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你已经嫁给我了?怎么就偏偏知道我能救你?”萧玉和对黑奴视若无睹,牵着宋关雎的手,对她解释。
宋关雎微微皱了眉头,春红?
“门主若是没事儿,萧某就先带夫人回去了。”
萧玉和说话间,就要牵宋关雎走。
黑奴冷眼看着二人,“萧大人这样急,是担心本座给宋大人说点什么吗?”
萧玉和的手微微一紧,“门主说笑了,我与夫人之间最是和睦。岂是你三两句话能挑拨的?”
“本座有说是关于你们夫妇的事儿吗!萧大人莫不是做了亏心事,害怕了?”
黑奴的话里话外,都在宋关雎心上挑拨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