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关雎说出自己的观点,深深的震撼了萧玉和,不由得赞叹:“你若是男子,朝楚必定走向鼎盛!”
宋关雎扬起下巴,向着天空,微微一笑,“我如今,本就是男子。只要陛下再多活二十年,朝楚不发生动乱,江州收服,农业大兴,商业发展,我朝楚必定人人温饱无虞。”
宋关雎所言不错,当今陛下,铁血手腕,当年与恭王平定边疆,威震邻国。
如今朝楚的边境安宁,莫不是因为有当今陛下坐镇。
萧玉和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带笑,眼神牵强,只得饮茶遮掩。
“宋大人,为这朝楚江山,看来是有一番打算。”
“萧大人,你我都可以是这一番打算里的一员,当然,此事需得大人明白才是。”
有些话,真的不适宜拿到明面上来说,两个人都隐约猜到对方的心思,但是却依旧不得不保留着最后一层纱,去掩藏着。
门外有扣门声响起,打断了萧宋二人的谈话,这个时候,是谁会来?
行文去开了门,宋关雎瞧着,竟是一绝色女子倚门而立,眉眼带笑,万种风情。
身上穿着月白的衣衫,酥胸半露,竟是比云楼的姑娘穿得还要露骨。
女子冲着萧玉和颔首微笑,纤纤素手一指,萧玉和就乖乖地走向了她。
宋关雎呆在一旁,那个身段,那个女人,就是那日在萧府门口,她见着,缠着萧玉和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萧玉和虽说是埋怨,但更多的是关心,“你说你,风尘仆仆,这般远来,怎么也不多穿些?”
说话间,萧玉和就已经脱了自己的衣裳,给那个女子披上,宋关雎看着那一幕,背在身上的双手,紧紧握住。
“哎呀,这都立春了,如何就这般穿不得?这样穿美些,是吧?行文?”
女人说话声音温柔,拿娇嗔怪,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宋关雎见着眼前这一幕,这心里着实气愤,转身便想进屋。
“哎,那个就是宋大人吧?”女人瞧见宋关雎要走了,连忙出声叫住。
宋关雎正在气头上,装作没有听见,继续走。如今她的身份还不是萧玉和的妻,也没得这气度,跟着他去迎接他的女人。
萧玉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连忙喊住宋关雎,“宋大人,这是我母亲!”
萧玉和此话一出,宋关雎有心要停住,但是奈何方才脚步太快,竟是生生没有控制住,摔了个仰天跤。
“宋大人!”“哎哟!”“宋宋!”
几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萧玉和连忙弃了母亲,跑去扶宋关雎。
索性这院子里,大多是泥土,宋关雎只摔得没了风度,身上倒是没得哪里不适。
“可有摔着?怎么这般不小心?”萧玉和不由得抱怨,这一个两个女人,真真是不让人省心的。
宋关雎连忙拍了身上的灰尘,还没得整理好,萧玉和的母亲就走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