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人,又哪里有帝王之命?
妄想本不该自己妄想的,岂不是徒增厄运?
“萧家?萧大人若当真是姓萧,就不该胡乱肖想,既然要肖想,就不该拿了萧家的人脉去为你的野心铺路。当年萧鼎救人,可是从未说过要获取报酬。”太子一脸轻蔑地看着萧玉和。
“我只数三声,要么你自己交出东西,本殿可以饶你一命。要么,本殿自己来抢!”
宋关雎看着眼下着局势,萧玉和简直就是瓮中之鳖一般,哪里还有出路?太子殿下一声令下,轻易就可以擒了他。
萧玉和还在犹豫,太子殿下却已经举起了手。
芪王令,据说是当时芪王的旧部,虽说先二皇子龙芪文当时帝位被夺,逼宫失败,但是先皇偏私,给芪王留下了最为精锐的部队,当时大多逃脱,隐姓埋名。
但民间都有传言,芪王本是天选之子,被当今圣上生生夺了运势,没了帝位。但是风水轮流转,芪王的儿子早晚会回来,拿回应该属于他的一切。
至于医神牌,这就是当时的萧鼎因为救人无数,被一些比较有名望的人,一起私下联合起来,签署了一块木牌,只要是牌子上的人,见牌就会为萧家做一件事,不论生死!
不用细想也知道,这大概就是萧玉和能够调动项家军的主要原因了。
只是萧玉和当初什么都计划好了,满心以为太子已经死了,项归蓉做事本该后顾无忧,谁知道太子竟然一直就守在暗处,在这等重要的时候,项归蓉的叛变,就显得轻而易举。
只是,宋关雎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萧玉和会有芪王令?当时芪王逼宫失败,被生生五马分尸惨死,就是芪王满府,都被斩尽杀绝,就连逃跑的人,都不能幸免。
那么萧玉和,到底为什么会得到芪王令?
太子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挥下,一辆马车已经疾驰而来,宋关雎瞧见是自己的马车,是黄棋来了。
太子的人纷纷竖起刀剑,“慢!”太子大喝一声。
“主子!”
黄棋自马车上飞身而下,萧玉和眉头紧皱,黄棋已经大好了?就连之间软筋散的毒也解得干净,“宋大人呢?”
萧玉和还是担心宋关雎的,他将宋关雎丢在路上,私下以为可以将这里诸事稳定,待她来的时候,还可以给她维持一副她想象中的模样。
黄棋并未回萧玉和的话,只跪在一旁,向着太子重重磕了一个头。
“主子,宋大人,不见了!”
太子脸色一变,双手撑在围栏杆上,“你说什么?”
“属下该死,殿下。与宋大人一起不见的,还有属下的入城令牌,想来宋大人应该是进来了。”
“进来了?这江州城都被控制,可有人瞧见啊?”
太子明显动了怒气,底下的人都不敢再喘大气。
“萧玉和!东西,你是交还是不交?”太子厉声,为今之计,只有快刀斩乱麻。
宋关雎在这个节骨点上不见了,谁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境遇?
萧玉和如今是待宰鱼肉,哪里还有他多余的选择?
项家军输入的人本来就不多,原本以为就控制这江州府衙,绰绰有余。
谁知道还会有太子的人突然出现,就算太子没有人,只他一人出现,项归蓉临阵倒戈,也是轻而易举。
“太子殿下好谋算,不废一兵一卒,便可取我半生累积。”
萧玉和面带笑容,言语间不免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