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盛,她又是如何瞧上的呢?
那个时候,把婚事当作了儿戏,都没有细细考量,只因一时利益,就将自己给嫁了,所嫁非人,如今只一纸休书陪着自己。
宋关雎睡着了,连日奔波,实在是让她疲惫不堪。
黑奴将自己身上的大氅给她披上,宋宝木上来的时候,宋关雎已经睡得很熟了。
“好生照料,既然她给了你宋宝木这个名儿,往后你就叫宋宝木了。”
“是,主子。”
“往后她才是你的主子,她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
黑奴的眼神,看着宋关雎都是温柔的,跪着的小丫头,点点头。
黑奴走了,宋宝木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宋关雎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气。
这个黑奴,真的不是那么简单,事事算尽,毫无纰漏。
如今黄棋已经陪着假的宋关雎去了江州,她被困在这里,还送来了这个小丫头,黑奴的网在步步收紧。
恭王府,自打恭王消失,王府已经许久没有人来拜访。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黑奴就出现在恭王府大厅,把路过的丫鬟吓得不轻,匆匆跑去报了恭王妃,王府众人都随着恭王妃往大厅去。
恭王妃皱着眉头,看着聚集在院里的人。
“都不做事了?一个个跑这来聚个什么?”
恭王妃声音不大,但毕竟掌着王府偌大的家,身上那股子气度,自是不必多说。
秦嬷嬷跟着王妃,“那人来了,众人也是担心王妃。”
恭王妃脚步未停,“叫他们自行下去,若真是有什么,他也不至于亲自来府上,别到时候传出去,白白惹王爷分心。”
秦嬷嬷连声应下,昨日才收到了绫罗小姐一切安好的来信,恭王妃没有沉浸在悲伤之中,如今应付这等突如其来的人,想来也是有了精神。
“国师大人久未来恭王府,如今来了,也该早早吩咐一声,别的怠慢了。”
恭王妃本就是商人之女,与人周旋一向是长项。
黑奴听着这声国师,咽了口口水,听来还真是个笑话。他本不想打恭王府的主意,毕竟那个人,记仇!可是恭王一日寻不到,他便一日不心安,这么多年,他的筹谋在明面上,那一帮人的绸缪,却在暗地里。
佛陀门整个灵音阁,寻不到他们半分消息。
这一次,恭王府再没有整个的人去楼空,就连两位小世子都一切如常。可也正是如今的局势下,恭王都没有出现,黑奴就更加肯定,他们这一次是背水一战了。
恭王妃只进门说了那句话,见黑奴没有回,便也沉默不语,静静的坐椅子上。
“恭王妃,恭王的下落和绫罗小姐的性命,王妃选哪一个?”
“你说什么?”
黑奴沉着脸,“你告诉我恭王的下落,我告诉你宋绫罗在哪里。”
恭王妃的手轻轻颤抖,恭王和宋绫罗之间,她几乎没有多加犹豫。“你把绫罗怎么了?”
“不妨告诉你,宋关雎,就是宋绫罗!”
恭王妃满脸好笑,看着黑奴,“国师莫不是老了?并不是每一个姓宋的,就是同一个人。”
恭王妃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我绫罗可是个娇娇女,哪里是宋大人那般粗鲁的男人能比得?”
“王妃难道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宋关雎会那般关心恭王?为什么她会送宋家的老祖母回来?你以为,这山高路远的,谁还会操心一个老人的事儿?”
恭王妃渐渐没了底气,要说没有疑问,那都是自欺欺人,只是宋绫罗在王府的时候,向来乖巧懂事,又不好与人打交道。
也正是因为太过了解自己这个侄女儿,所以才根本想不到,她就会是那个朝廷新贵。
“国师大人,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女扮男装,欺君罔上,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我说不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恭王妃这个时候是愿意爽快点,告诉我恭王的下落呢?还是任由你心心念念的绫罗小姐,欺君罔上,落得与当年的芪王,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