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关雎隔着帘子说话,停了许久,却不见宝木的回应,宋关雎心下奇怪,撩开帘子,却是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出现在眼前。
眉目如画,浓墨重彩,唇如描红,娇艳欲滴。
好一张倾国倾城脸!
头一次这般近的看他,宋关雎这心脏,却是跳动得厉害。
“师父,你怎么回来了?”
帘外的人,似乎是笑了一下,“若是再不回来,倒是会错过了,我的好徒儿,一番好安排。”
宋关雎瞧了眼宝木,“怎么师父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到底是没得把我当主子。”
宝木正要解释,宋关雎还没得反应过来,黑奴一个侧身,便进入了马车内。
“别与她玩笑,她会当真的”黑奴坐定了才说这话,将宋关雎拉回来。“宝木,去云楼坐坐。”
外头的宝木并未回答,也久未动静,黑奴看了眼宋关雎,瞧着她一脸不快。“你若是再不开口,她可不会驾车走的。”
宋关雎瞧了黑奴一眼,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些任性了。
“宝木,走吧!”宋关雎话音落下,马车才又开始动起来。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永南局势稳定了?我们这边还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宋关雎关切的问道,黑奴看着她,并不回答,只径直将她的手腕拉过,把住脉,却是越把,那眉头皱的越紧。
“怎么这般不小心?劳累过度,终究损伤身体。”黑奴与宋关雎并不在一处话题,“你该再好生休息些时日”
宋关雎笑了笑,嘴唇到底还是有些苍白。
“果真是自己人了,往日里,你日日想着要杀我,如今不过是这般小事,也能引得你在意。”
黑奴笑不出来,一张雌雄难辨的美人脸上,尽是苦相。“我若是当真想杀你,你当我还要给你留下机会?”
宋关雎疑惑的看着黑奴,却见他伸出那只没有皮肤的手,拍了拍宋关雎的头,俨然是一副慈父模样。
“你,天生好学,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是,经历的世事委实不多,不让你看看那些险恶,不受些辛苦磨难,你又怎能步步沉稳?”
宋关雎看着黑奴,眼里似乎是放着光。
“如果没有师父步步紧逼,皇上也不会那么快就对我重视,还会对我予以重用,师父,好安排!”
宋关雎嘴上是那么说,黑奴眼里的笑意也就越发的深。
“我在永南,听了你有孕滑胎,心中着实放心不下,故,定得回来瞧你一眼,稍后需得赶回永南。”
黑奴这话说的很是平静,却在宋关雎的心里,掀起了千万层浪花。
“师父,多谢师父记挂”
宋关雎面上沉稳,带着淡淡的疏离感,黑奴轻微叹了口气,垂下了眼。“让你主持都城,也不知是对是错?绫罗,身体要紧。”
“我也觉得身体要紧得很,只师父,佛陀门不是有长生之法?我看师父百年,都是这般模样,不如师父也传授与我?”
宋关雎如今与黑奴说话,是越发的没了顾及。黑奴忽然变了脸色,“你,也想要永生?”
宋关雎一双大眼看着黑奴,“谁不想?你看看咱们的皇上,登临地位,怕是一生都在追寻长生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