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皇宫,如今怕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宝木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大人,皇上在咱们这周围安插了不下百人。”
“宝木,其实我很早就想和你说,你应该唤我一声阿姐。”
宝木脸色一红,许多时候她都已经习惯了,突然改口,似乎还有些不习惯。
“是,阿姐!”
这声阿姐是在喉间转了千百回的,唤出来了,心里倒也痛快了。
宋绫罗细细盘算,朱含丹如今,用她,担心她功高震主,不用她,又担心她为他人所用。她如今怕是矛盾得很,但是宋绫罗是知道的,她一旦起了离开的心思,怕是外头那些人的刀剑便会直直的向自己砍来。
三军回朝,宫中众人都忙碌异常,就连朱含丹自己,也亲自前往城外迎接。
宋绫罗等人,终于是趁着那些人换班的空档,有所松懈,从当年,宋绫罗爬过的太监洞,跑了。
“阿姐!”宝木突然唤了声,宋绫罗奇怪的转过身,看着宝木神情异常。
“宝木,你怎么了?”
宋宝木此时此刻,浑身酸软,面色潮红,这模样,分明是被人下了迷情药。
“阿姐,我们需要兵分两路,这样他们追来也好……”
宋绫罗知晓宝木,这个时候怕是想要保全自己的。“少说些话,咱们快些!”
一把扶住人,宋绫罗的脑海里在飞快的转悠,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宝木怎会沾染上了迷情药?就在宋绫罗灵光乍现的时候,行文也已经掏出剑,直直的挡在了她们面前。
“行文,你背叛我?”
宋绫罗大感诧异,行文脸色坚毅,“主子,您大事虽成,但是皇上并没有加封嘉赏您的意思。”
“所以,朱含丹,给你许了什么?”
“禁卫军统领!”
宋绫罗点点头,“好位置,好男儿志在四方,我倒也理解。”
千算万算,终究是百密一疏,不可能事事俱到。
宝木一把推开宋绫罗,她毕竟是杀手出身,隐忍力,是极强,不由分说,与行文开打。“阿姐,快跑!”
宋绫罗是没有机会再跑的,因为不远处,施破牛戎装未卸,已经骑着大马,站在宋绫罗面前。
“皇上有旨,宋绫罗包藏祸心,妄图造反,特,就地处决!”
两年军旅生涯,施破牛一身的杀气,再加上一双铜铃般突出的眼睛,骑着马,几乎是没有片刻停留,手起刀落,一刀截下了宋绫罗的人头。
一时间天地失色,地动山摇,宋绫罗还未曾感觉到疼痛,只觉得心中大骇,猛然睁开眼,自己竟在佛陀门的祭坛之上。
赤身**,面前是浑身伤疤的朱含礼。
“师父!”
宋绫罗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股子鲜血直流的感觉,绝对不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