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想这些太早了。
程绝松开他的手腕贴近他,去嗅他肩颈间的香气。很神奇,这淡淡的晚香玉气息能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晚重……”
「好香……但是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我不想再在这里了,我要走。」
不,你走不掉了。
能多拥有一点就多拥有一点吧,留作长梦的素材,睡到昏天地暗。未来一切恢复,可能连见上一面都难。
程绝不许他走。手指从嘴角划到下巴,随即点在他的喉结上,又一路向下挑开衣领按在清瘦锁骨上。
衣服褶皱叠起,晚重整个人都绷紧了,呼吸止住,苍白的皮肤上,被程绝划过的地方很快泛起红痕。程绝眉头一挑去看他的手,被他打过的地方同样是一片艳红。
这么不经折腾?
他笑笑,故作轻松,“逗你的,想笑就笑呗,我能不让你笑?笑起来好看,我看着也舒服。”
晚重没敢动,眼睛垂着快要闭上了。树荫柔柔地洒落在他身上,周身气息都是香的软的甜的。
晚香玉。晚重。
啊,都有一个晚字呢。
程绝倏然高兴了,大拇指指腹轻轻擦了擦他的唇角。
“这事儿我给你解决了,以后没人会再欺负你。”
「不行。」
晚重没什么表情,不高兴也不难过,睫毛颤都没颤,“谢谢,但我不是很需要,我可以自己解决。”
程绝一直盯着他,甚至有点想吻他,才上浮的心情听到这句话又有点下沉。
“你怎么解决?要能解决你早解决了。讲道理?报警?要能这样做你早这样做了不是吗?”
讲道理没有用。
报警你不敢,你太害怕别人知道你在这里。
我也害怕。
晚重闭上眼睛,复又睁开,脸色白得发青,“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起,我没有能和你等价交换的东西。」
程绝是个爽快人:“跟了我。”
我不需要你有什么,你可以一无所有,我只请求你从我身上汲取你所需要的所有养料,不要衡量不要等价交换。
你最好是菟丝花,攀附在我这棵尚且可口的植物上,吸取我的汁液壮大你自己,竭力伸展,尽情利用我剥夺我,甚至绞杀我。
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但在我对你毫无价值之前,晚重,你得完全听从我跟随我,附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