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看私信,千万不要看,不要看。」
「快点还给我,什么都不要发现……快点还给我。」
什么鬼……你说不能看那我怎么可能不看,蠢瓜。
眸光沉下去,程绝干脆利落点开语音转文字,文字出来的瞬间他愣在原地,心跳似乎也有一瞬暂停,随即气血上涌,眼前一晕,耳边都是嗡鸣。
哦嚯,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各种各样的骚扰信息,语音转文字后除了微信号,就全是各种侮辱性的称呼,还有什么打视频什么看看腿看看腰看看屁股。
张口就是恶心到极致的粗俗脏话,满是生。殖。器官,一口一个自己怎么样怎么样,能*得你怎么样怎么样,要不要摸。摸。尝。尝,想不想知道被人*是什么感觉……见面吧,见面吧……给你好好试试……
程绝气到手都在发抖。
他喘着粗气窝着火搜索聊天记录,发现两年前文字和表情包无一不露。骨,还有密密麻麻的照片,手、腹肌,甚至私。密。处,还有视频。
有一个很短的视频显示可以播放,程绝找出耳机,手抖着戴了好几次才戴上一只。
视频里,器官和手占据主导画面,前面平板播放着录制的晚重的直播视频,反光里透出这个拍摄者硬朗的眉目。
这是特意摆好的角度和姿势。
除了男性的喘息声,就只剩下晚重轻和温柔的嗓音,和女孩子们清凌凌的声音,他们玩的还是十分幼稚的白雪公主海龟汤。
脏死了,好恶心。
胃部一阵痉挛,程绝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放水龙头底下冲。
他退出去,将耳机摔了,捏着手机说不出话来,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都绷紧了。
止不住反胃,几乎要吐出来。
「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要摔东西……该不会是……啊。」
远不只这些,远远不止。
——地址怎么变到福建了?不在首都了?我同意你搬家了么你就敢搬走?
——是不是在福州?你是不是在福州望慈小区?年前刚租的?十五栋二单元是不是?
——我找到你了。
——出来见我,不然我就上去了。
——为什么消息是未读你却连夜跑走?这么敏感?我在楼下看你你都能感觉到?
——我看到你的背影了,可惜你不是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你男朋友?你怎么敢交男朋友,眼里没有我是吧,谁养活你你都搞不清楚是不是?
——为什么不看消息?屏蔽我了?我给你刷了那么多钱你敢屏蔽我?
——小杂。种,贱。人,我肯定会找到你的,到时候看我不把你弄得要死要活。贱。人。
——侧脸都长那么漂亮,正脸得成什么样啊。长那么漂亮不就是给人*的,私底下肯定s得不像样吧,线上装清高,底。下都烂透了吧,贱。货,也就我不嫌弃你。
——s死了,肚子平平的,就知道勾。引我,s货。
好在晚重直接屏蔽了他,消息没有提示,五年来一句没回过。
怒到极致反而平静,程绝无声笑了笑,退出这个聊天框,冷静检查其他的私信。
榜二榜三的消息框也有小红点,程绝压着眉点进去,看到内容时眉头弯了弯。
都是很好的女孩子。
消息停在两年前,应该是知道晚重看不见后就不发了,最后一句都是祝安好。
榜二昵称“听小时”,她说知道小十眼睛受伤后很担心,以日十的名义捐了很多款,希望这些福报能够到他身上,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平平坦坦顺顺利利。
榜三咬一口日食饼,说自己去庙里给小十求了一个平安符,挂在一棵特别高大的树上,又成立了一项基金组织,叫做太阳希望工程,专门资助山区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