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新君,她定能带我等出大荒!”
“自然!追随新君!杀出去!哈哈哈哈哈杀光那些虚伪的名门正道!”
……
秋逢原本还扒在院门求玉琉璃放她进去,她喊了两嗓子好话后,猛地转头看向客殿的方向。
阴云聚集的刹那,秋逢眯起眼睛。
令清越,你还真是让人意外……
守在客殿的侍卫很快来报,她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家魔主的表情。
大荒三位魔主势均力敌,若有新君降世,三位魔主自然会沦为下位,而这“新君”又在她们无定城中……
侍卫已经做好了准备自家魔主恼怒,要带人过去先一步杀了令天地生异的“新君”。
可当她抬眸看去时,发现魔主眼中满是兴奋和狂喜,大有一种迫不及待迎接“新君”的样子。
侍卫一时心下懊恼,魔主心中如此宽广,新君降世,魔族必定重振,重出大荒以报百年之仇,魔主心系魔族大业,她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去,调城中所有精兵守住无定河。”秋逢反应过来后,连忙吩咐,“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跨过无定河!”
侍卫已然心潮澎湃,认定了新君即将降世,高声应下:“是!”
等人走后,秋逢看着侍卫的背影有些疑惑。
她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念头一闪而过,秋逢抬手又在玉琉璃的院外开了一道结界,几乎是结界落下的下一瞬,玉琉璃便出现在秋逢眼前。
秋逢愣了一瞬:“你怎么……”
“你要做什么?”玉琉璃问得很急,眼底冷漠不在,满是担心。
她看着秋逢,用着怀疑又委屈的语气问她:“你又要抛下我一个人吗?”
秋逢心口一酸,顿时想到令清越那日说的话。
活着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
“我没有。”秋逢连忙解释,她伸手指了指客殿,“令清越修炼魔功引起异动,这种事在无相魔君现世时也出现过,大荒定会乱,魔族不安已久,无定城已有不少魔头向我上言与另外两位魔主合力冲出大荒,想必那两位魔主也已经听过,这次异动,她们不可能看不到,定然会前来一探究竟,我要在无定河前拦下她们。”
秋逢解释得彻底,玉琉璃转瞬来到院门前:“我同你一起去!你把结界打开!”
“不可。”秋逢神色严肃,说完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又放缓了声音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你放心,我不会不顾性命了,更何况还有这个。”
她抬起手腕,露出腕侧三道金纹。
玉琉璃疑惑地看着她。
这不是裴崟给她的锁链吗。
“这东西虽是束缚,但能让裴崟感知到我的生死,若遇到危险,她不会视而不见的。”秋逢对玉琉璃温和地笑笑,“琉璃,你肯理我,我很开心。”
玉琉璃还是不放心,但已经要来不及了,远处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那些人都是朝无定河的方向来的。
秋逢的手穿过结界,捧着玉琉璃的脸颊,低头在女人的唇上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秋逢的身体骤然化作黑雾涌向无定河。
黑雾于无定河岸凝聚,秋逢看着对岸黑压压一片压下眉眼。
来得真是快啊。
而在对岸,最前方的两人赫然便是大荒三位魔主中的其中两位。
她们都是魔族,从头到脚都有魔纹,此刻看着秋逢的半面魔相微微诧异。
其中一位穿蓝衣的魔主笑着问:“本尊本以为这漫天阴云是无定魔主突破魔功引来,没想到竟然不是吗,不知是无定城中哪一位竟能引来如此异动?无定魔主可否引荐引荐?”
试探之意太过明显。
秋逢勾了勾唇,抬眸看向对岸的人,微抬了下巴反问:“本尊为何要引荐?”
眼见对岸来的人和魔越来越多,秋逢心底也不由捏了一把汗。
无定河虽能阻下大半,可能依靠修为跨过无定河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