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中所有门生修为皆在金丹与元婴之内,但比试时落下的结界有压制修为之效,能够控制两人修为持平。
因此虽然知道孟栖是元婴,陆遥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然后十招后——
陆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抵着喉前的木剑,额角滚落一滴汗。
她连十招都没有撑过。
孟栖收了剑行礼:“承让了。”
陆遥白着脸点头,匆匆回了礼,然后落败地回到了飘渺宗的位置。
她一看到令清越眼睛就哭了出来:“前辈。”
令清越也有些束手无措,十招之内被打败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可这让她怎么安慰,她没这方面的经验啊,她一直都是把人打下台的那个。
“没事没事,你才第一次参加定榜大会,还是宗门过来的门生里最小的一个,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陆遥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可孟栖比我还小啊,她修行也比我晚好多年,她也第一次参加。”
陆遥擦擦眼泪,坐在后面,小声嘀咕着:“才几个月不见,她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说完她倾身向前,语气幽幽地问:“前辈,你是不是偷偷教她什么厉害的东西了?”
一旁的玉琉璃听了有些意外:“这是你徒儿啊?难怪这么厉害。”
薛自在也听见了,她捏着衣角有些用力,小声道:“原来你之前收徒了啊。”
孟栖几个月就能这么厉害,而她呢,现在还在炼气期。
令清越:“……”
“我没教她什么,能走到今天是她自己的本事。”
令清越眼底带着些欣慰,孟栖确实是个好苗子。
得亏当初让自己碰上狠揍了一顿,改了她那些臭毛病。
不过……
令清越垂下眸,让孟栖走到狼窝的也是自己。
大比只剩最后五十人时便取消了十组同台比试,一组一组上台比试,飘渺宗还剩两名门生未被淘汰,在休息的间隙,令清越指导了几招,后面几个脑袋堆在一起偷听偷学。
只是很不幸,她们一个对上了崔蘅,一个对上了孟栖。
令清越叫住了那个同孟栖对上的门生:“你觉得她状态如何?”
门生皱着眉说:“她的剑很快,可气息却乱得很,而且……她好像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她的灵力只多不减一样。”
令清越点点头,心底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会是暴血丹吗?
大比持续了两天两夜,在第三日的正午,孟栖对上了崔蘅,这也是魁首之战。
两人对立而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陆遥探头问令清越:“前辈,孟栖能赢吗?”
她心底当然希望孟栖能赢,最后把崔蘅头打掉那种,可这也只是她的希望。
令清越毫不犹豫:“不能。”
若崔蘅只是普通的修士尚有可能。
陆遥失落地坐了回去:“好吧。”
台上,崔蘅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木剑,嗤笑出声提醒道:“你还是换把剑吧。”
孟栖摇头:“不用。”
崔蘅慢悠悠向前走了两步,不经意地开口:“我知道你不肯拜剑尊为师是在等一个人,那你知不知道,她今日也在场。”
孟栖猛地抬眸看着她,情绪激动起来:“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