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看来你不是诚心敬我酒。」
我就笑:「您要是诚心来参加我姐姐的婚礼,我就是诚心敬您
酒。」
有人凉凉道:「是哦,穿得比新娘子还隆重,这是来砸婚礼场
子的吧。真不知道是缺根筋呢,还是多长了个心眼。」
我一瞧,是我一个表婶,她以前去省城看病,是我妈妈替她找
的医生。
表婶注意到我的眼神,冲我鼓励地点了点头。
我备受鼓舞,也跟着拿腔拿调地阴阳怪气:「既然阿姨这么看
不上我,不肯喝我敬的酒,那我就不敬了。」
刘萍不做声了,一双眼睛刻毒地盯着我,像是能喷火。
我压根懒得理她,转身走去表姐身边。
其实我还可以继续吵她个天翻地覆的,但我不想破坏表姐的婚
礼。表姐显然看出了这一点。
趁着新郎在跟人招呼的时候,表姐摸摸我脑袋,跟我耳语:
「媛媛,干得好。一会儿婚宴散了,也别忍着了,场子留给
你,我支持你小范围地撕她。」
我明白表姐的意思,身为婚宴的主角的她肯定比我更生气。
真正贴心的人,比如我,再想撕逼也会考虑到今天是表姐最重
要的一天而忍气吞声。
刘萍这样,嘴上一口一个外甥女地喊着,却在外甥女结婚当天
试图艳压群芳,根本就是没把她当成自己人!
婚宴行至尾声,不太熟的宾客都回去了。
新郎已经喝趴了,表姐扶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
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媛媛,这里交给你了,替表姐好
好地收拾收拾残局!」
5
宴会厅里剩下的都是很相熟的亲戚。
我爸喝高了,脸红得好似关公,醉醺醺的。
坐在他旁边的刘萍边给他倒浓茶,边埋怨:「都让你别喝那么
多了,还喝。回去要是吐了,我可不管你。」
我爸「嘿嘿」地笑:「高兴嘛,难得的。」他们恩恩爱爱,有亲戚就捧场:「哎呀,你们俩感情真好。」
刘萍笑得温婉,却不动声色地把我爸搂着她腰的胳膊拿开。
我挺为我爸悲哀的,真的。
我绕到了后台,婚庆小哥还没走,准备收器材。
我说:「我是新娘的表妹,她有一段视频让我帮忙放给亲戚
看。你们能不能过会儿再收?」
我再把桌上没人动过的几包香烟递给他们,他们就很好说话地
到厅外去抽烟了。
我把叶子发给我的视频传到电脑上,然后拿着遥控器放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