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落关是前线,蒙古人随时会……”
“朕知道。所以朕才要去。”
内侍不敢再劝,领命退下。
窗外,临安城的晨钟响了。
赵兔轻轻握住了腰间一块牌。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是牧野游荡江湖时用旧了的一块牌。
上面刻着一个“野”字。
“牧野?你为什么要丢掉这个牌?”
“嗯…大概是想和过去的自己道别吧!”
“拿着它总是会让我想起一个人…”
“还是丢了好。”
赵兔听完没再多说什么。
牧野随手丢入一个抽屉里。
赵兔从抽屉里拿出来用手帕细心擦干净,之后就一直留着。
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她把牌攥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
“牧野。”
她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你最好还活着。”
“你最好还是你。”
赵兔把手里的牌翻了个面。
背面是她自己刻上去的三个字。
赵兔没有念出来。
转身走向殿外。
殿外,御驾正在备马。
北境的风已经刮起来了。
“呼呼呼…”
赵兔要去的地方,就是雁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