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萧恒之手中的剑转了个方向垂直落下,刺中了地上的女子。
地上的女子大睁着眼睛不敢置信,最终消散在他们面前,萧恒之回头去看,明明之前还是满地的鲜血和被杀死的女子们,也全部不见。
“萧恒之,你醒醒,喂,你醒醒啊。”
他的耳边突然传来急促呼喊声,还有人在摇晃他的手臂,他愣了愣神,恍惚间发现刚在站在他面前的安若渝竟然真的是真的安若渝,不同的是她的脸上非常干净,没有一点黑纹,只有焦急的神情。
他眨眨眼,想要将面前的她看的更清楚一些,想要分辨自己是不是还在幻境中,忽然丹田中就传来刺痛。
安若渝见他看着自己没有反应,焦急之下,锤了他肚子一下,她手中暗藏的紫电瞬间就游走在他的经脉中。
他痛的弯腰吐出一口鲜血,正要同她说下手真重,猛然间发现自己吐出的鲜血中有个蚂蚁大小的虫子在动,被安若渝上前一脚踩死。
“你醒过来没有啊,这是迷境蛊,我们从进到这千万春开始就中招了,看来那人知道我们要来,用这蛊虫设计我们。”
两人说话间,听到了一旁有间关着的房中有异动,两人忙推开门进去查看,竟然就是被拐走的翎儿。
翎儿坐在床上看起来像刚睡醒,正揉着眼睛,一见到萧恒之和安若渝进来,一下子就从床上跑下去扑进萧恒之的怀里,
“爹爹,姐姐,这是哪里,我们怎么在这?”
他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安若渝问,
“你还记得你怎么过来的吗?”
翎儿摇头,疑惑的说:“我记得我在家睡觉呀,一睁眼就在这了。”
安若渝心头一紧,忙伸手探她的脉,但是脉象平稳,看起来毫无问题。
两人只好先将她带回去,然后再找温以澈探讨他兄长抓翎儿的缘由,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温以澈对棠岐会蛊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们的意思是他会蛊?”
安若渝和萧恒之双双点头,而后又摇头,
“不确定是不是他,因为我们在千万春压根没有见着他人。”
温以澈眯着眼睛听了他们的讲述思索了片刻,还是对着安若渝摇头,
“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我们家族是没有人会蛊的,除非他是后来学的。”
众人见此事,问不出结果,也只能作罢。
安若渝让执樱时刻关注着翎儿的情况,她总觉得她被掳走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几日之后,朝堂之上突然多了个年轻的官员太仓令,由中书令举荐,太后萧飞鸾首肯。
萧恒之看着他那张和温以澈如出一辙的脸,脑袋瞬间轰轰作响,下了朝就直奔府里找安若渝。
安若渝又不在家,她去了城西小竹林的院子去看望翎儿,执樱给她传信,翎儿有异常。
她推开院门进去的时候,执樱正守着狼吐虎咽的翎儿。
几日不见,她看起来极为消瘦,可是小嘴却一直不停地扒着眼前的饭食,不一会儿,就将眼前的吃食全部吃进肚子,还意犹未尽的嚷嚷,
“阿娘,我没吃饱,我好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