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宣垂眸,斟酌着开口道:“我嫡母慈悲,不甚约束我。所以,我常常在外行走。”
“有次,我看到二皇子妃。。。在问讯一位。。。官家姑娘。”
“那位姑娘应是应对不当,王妃离开后,王妃的侍卫换了服饰,欲要羞辱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拼死跑到街头,二皇子。。。驱逐了歹徒,护着那位姑娘回家。”
刘玉枢不明所以:“那就是二皇嫂比较。。。吓人。你怕我二哥做什么?”
伍拾宣声音更轻了:“二皇子从一开始就在。”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之后,我听说,二皇子妃。。。低调恭俭了一些。”
刘玉枢张了张口,沉默了一会儿:“还有吗?”
伍拾宣看着自己的鞋尖:“王爷,妄议皇室是死罪。”
“我已经回答了王爷的问题了。”
刘玉枢眯了眯眼:“你是一点不敢得罪二哥。得罪我倒是很顺手?”
伍拾宣勉强狡辩:“我没有。”
“王爷,我想翻案,但也想活着。”
“王爷,你把我留下来,我真的活不了了。”
刘玉枢转移话题:“那姑娘谁家的?”
“我不会说出去的。”
伍拾宣声音更低了:“鲁家的。”
刘玉枢不确定道:“鲁侍郎?”
伍拾宣微微点头不语。
刘玉枢回想着鲁侍郎为自己二哥在朝堂上冲锋陷阵,甚至,鲁家姑娘今年刚进皇兄府,以及流传的佳谈,只觉伍拾宣可知道太多了。
随口道:“我二哥可是公子如玉,众所周知的贤王。”
伍拾宣点头:“是,端睿王气度非凡。”
刘玉枢向后靠了靠,道:“不过,我看你也不差,没有自信去争一争,斗一斗么?皇兄可和我不一样,有权有势。”
伍拾宣也颇为不明所以:“王爷,我家世平平,蒲柳之姿,心思粗浅,怎敢攀附皇子王孙。”
“王爷,您怎会觉得我可去争斗?”
“王爷,我绝无攀附之心。”
刘玉枢不冷不热:“我也是皇子王孙,你就敢一上来就提以身相许。”
“可见啊,你就是对我不如二皇兄恭敬。”
伍拾宣只觉有些头疼:“请王爷赎罪。”
不到盏茶,便回到靖安王府。
刘玉枢看着跟随侍女回房,心情不错。
绿玉不明所以:“王爷你带伍姑娘去端睿王爷那里做什么?您本来就没计划把伍姑娘交出去呀。”
刘玉枢瞥了绿玉一眼:“你懂什么,本王什么时候被小姑娘设计过,不要找找场子么?”
绿玉无奈道:“王爷,我查了,伍姑娘比您还大两岁呢,不是小姑娘了。”
刘玉枢推了绿玉一把:“行,大姑娘,二哥把我当小孩子就算了。”
“你怎么回事儿?!”
绿玉忙躬身作揖:“王爷,赎罪,赎小人的罪。”
“只是,进府里的姑娘,小的们多少要把出身摸清。”
刘玉枢斥责:“什么进府的姑娘,你胡说什么,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