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吩咐绿玉:“午膳要有鱼羹。”
伍拾宣温声道:“王爷,这个时辰,厨房基本都备完菜了,别让他们换菜了。”
刘玉枢不以为然:“换个菜而已,能花多少功夫。”
伍拾宣看了看天色:“王爷,天色不早了,我有些饿了。”
刘玉枢也觉得有些饿:“罢了,明天再说。”
绿玉替厨房松了口气,道:“姑娘,我家王府厨房什么都做得不错。”
伍拾宣应道:“我晓得,送给我的膳食一直很好。”
刘玉枢抬步进了自己的主室,随意坐在竹椅上:“凉茶。”
绿玉忙去桌上倒了凉茶,递给伍拾宣。
伍拾宣自觉自己伤不会很快养好了,连茶水都要自己上,只得伸手接过茶托,走到刘玉枢身侧,站好侍茶。
刘玉枢拿起茶盏:“你站着做什么?自己坐那里,想做什么做什么。别围着我转。”
绿玉垂眸,自家王爷的阴晴多变,这位伍家姑娘会慢慢体会的,家族也不是好救的。
伍拾宣也走到了桌旁,随意拿了一本游记大致翻看翻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坐到刘玉枢身侧的另一张竹椅上,温声细语地慢读。
刘玉枢只觉游记虽俗气,听着也算有趣,连天气都没那么闷热了。
绿玉在接下来的几日,吃惊于伍家这位姑娘,真的能读的进去道经,和道经密密麻麻的注解。也吃惊于这位姑娘,真的是能摸着王爷的性子,让王爷顺着自己的意思做事情。
但是,绿玉不明白的是,王爷真的就只和住自己侧室的姑娘谈经论道,也不做别的,难道是,因为年纪小,没想明白,不懂人事?
伍拾宣把自身内里将将养好,看着肌肤伤口已经恢复如初,对为自己上药的红云道:“王爷府上的外用药真好,居然好的这么快。”
红云笑道:“姑娘,这是宫里的好药。”
伍拾宣一言难尽:“我一个罪臣之女,居然能用上宫里的药,合适么?”
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住这里,也不合适吧?”
红云帮伍拾宣穿好内衫:“姑娘,王爷觉得合适,便是合适。”
顿了顿又道:“无论你是罪臣之女,还是清流贵女,对于皇家,都只是女子。非要说不同,便是,家世好一些的贵女需衡量掂量的更多。”
伍拾宣沉默几瞬:“也是。”
红云接着道:“姑娘,王爷开府不久,年纪尚轻,一些情事可能不通,姑娘自己衡量。毕竟,好坏都得自己担着。”
伍拾宣笑笑:“我自小习武,接触男子颇多。男子总角便能情事自通,许是王爷近来玩心重。”
在红云开口前,又道:“王爷应了我的请,还看顾于我,我自是会顺着王爷心意,让王爷舒心。”
红云帮着伍拾宣穿好衣裙,一起走到外厅,便看有护卫来送消息。
刘玉枢抬头看了看伍拾宣:“二哥让我带你过去一趟,说是你父亲的事情有了进展。你想去吗?”
“若是不愿去,我自己去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