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忆一路送到门口,送上马车,心累不已,转头就看到绿玉:“又怎么了?”
绿玉道:“王爷问表小姐来多久了?还有。。。姑娘呢?”
红云揉着额头:“我不知道,表小姐说来就来了,找什么舞姬,咱们府里哪来舞姬。我让人给姑娘递了消息,然后姑娘就不知道所踪了,表小姐带着人,这一天前院后院不都搜过了,确实不见踪迹。”
绿玉喟叹:“能从抄家中跑出去的,就是不一样。”
红云直摇头:“去找吧,应该不会跑出王府吧?不会吧?”
绿玉不确定道:“她都没带她的金珠,她家也没翻案,会留在王府的。。。”
红云叹气:“让下人们互相传一传,就说,表小姐回去了。她会自己出来的。”
红云绿玉走回到内室,就看到刘玉枢一脸风雨欲来地干坐,只得回报:“王爷,表小姐是巳时末来的,带着人,领着府里的下人们把前院后院都搜了一遍,说什么搜舞姬。”
顿了顿又道:“我和表小姐说,王爷甚少开宴,不曾养舞姬。表小姐也不听,搜了一两个时辰,也就从您侧室发现了些衣物。我就说是我的,王爷前几日遇刺,这几日加强了夜里防卫。表小姐是不信的。。。然后就在发脾气了。”
刘玉枢听着直头疼:“她人呢?”
红云斟酌着道:“不知,姑娘知道表小姐走了,约莫一会儿就回来了。”
刘玉枢有些不可思议:“这是我的王府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个大活人都找不到?”
红云勉强解释道:“王爷,伍姑娘。。。身法好。表小姐。。。身份高贵。”
刘玉枢火气一阵一阵向上涌。拿着新上的茶盏狠狠摔向门栏。
茶盏碎裂,茶水四溅。
伍拾宣走到门外,就被茶水溅了一身,顿了顿,抬步进门,就看到刘玉枢脸色难看的,侍者侍女战战兢兢。
径直走到软椅桌旁,把手中领着的食盒打开,一道一道的向外拿菜,轻声软语道:“王爷,我今日起来,忽觉这几日过分惫懒了,就去厨房给王爷备了些我的拿手小菜,王爷能赏脸尝尝么?”
说着看了看刘玉枢的脸色,继续道:“这道鸭汁莼菜羹是府上厨师帮我备的食材,我炖煮的。收了两个时辰才熬出来。醋芹与酸梅菱角食材是我自备的。□□杏酪是我的最拿手的。”
抬手又把汤舀好,汤匙,碟筷摆齐:“大朝疲累,但天色已晚,王爷尝尝味,哪里不好,我再重做。”
刘玉枢听了听菜色,也觉自己一日不曾用过称心的吃食,也饿了,顺手拿起鸭汤,喝着只觉入味醇厚,稍微有些咸,尝了尝小菜,大小入口适口,也爽口,把手中汤碗放下,拿起所谓拿手的□□杏酪,莹润剔透,拿着小勺抿了抿,入口丝润,清甜,香味萦口,又吃完了半碗。
才开口道:“你忙活了一天,就做了这么几道菜?”
抬手指了指鸭汁莼菜羹:“这个还熬过了,咸了。”
伍拾宣似是有些惊讶:“咸了么?”说着拿着舀出一勺在小盏中,尝了尝:“确实咸了,原来汤不沸的时候,会咸一些,王爷说的是。”
刘玉枢指了指□□杏酪:“就这个尚可。不过,你一整天,就搞这些?”
伍拾宣叹气:“是啊,我没开酒楼。如若我开个酒楼,那可就血本无归了。”
刘玉枢吃完一盏□□杏酪,才问:“你没给自己备么?”
伍拾宣把空盏放回食盒:“我备菜的时候,尝味道了,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