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宣打量着伍拾祎的脸色:“问你什么了?”
“就问父亲的案情啊,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伍拾祎想了想,一顿手:“还问了问你,你的容貌与过往。应该是确实你身份,没什么特别的。”
伍拾宣点了点头,一伸手:“拿来。”
“什么?”伍拾祎有些困惑。
伍拾宣把手伸了伸:“金饼。”
伍拾祎面色一滞:“我给了收留我的农户一块,问我话的侍卫一块,剩下的,今天采买府中用度了。”
“府里没什么能用的物件了。。。。。。”
伍拾宣摆手不欲再听。
伍中尉则放开了对着自己流泪内子的手,扬声道:“拾宣,拾祎,你们跟我来。”说着便抬步领着二人进入了桌倒椅破的书房,随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才道:“你二人做得很好,虽然这才惊险,但,端睿王贤能,我们这一族也算因祸得福。”
伍拾宣垂眸看着自己的袖口不言,伍拾祎赞同道:“多亏端睿王相助,我们才能脱险。”
伍中尉点头:“过两天,我们要重开宗祠谢祖宗庇佑。还要在设宴联络同僚。拾祎,我会带你去见客,你多学学规矩。”
伍拾祎称是。
伍中尉又看向一言不发的伍拾宣:“宣儿啊,虽然你也出力不少。但,你终究是个姑娘家,不宜张扬,就不要提了。”想了想,又嘱咐道:“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你被关到了别的狱里,不和家里女眷在一起。”
伍拾宣不置可否,一言不发。
伍中尉想了想,叹气:“你也大了,为父今年就为你觅个夫郎。今时不同往日,府中艰难,你可能多少受些委屈。”说了语气一变:“但,为父一定为你找个好儿郎,放心。”
伍拾祎插话:“不是有魏家二郎么?他和大姐不是一起长大?”
伍拾宣纠正道:“是曾有一段时间,师从同一武师傅。不要污我清誉。”
伍拾祎不忿:“大姐,你和那么多郎君相识,还说什么清誉。”话出口忽觉不妥,忙转换口风:“你可以相识的郎君中,选个情投意合的呀。”
伍中尉不由点头:“那些儿郎都是武人,直率,若有意者,便来与为父说,为父自当为你筹谋。”
伍拾宣心觉烦闷,勉强点头:“嗯知道了。”
伍中尉踌躇了片刻,才道:“宣儿,书房的金饼,你都拿了么?抄家之物,需过些时日才能返还,府中现今艰难。”
“什么金饼?”伍拾宣不解道。
伍拾祎道:“给我的金饼啊。”
伍拾宣恍然大悟道:“拾祎,等过段时日,你可要把我的金饼还我,那你大姐我这些年仅有的体己了。”
说着,又看向伍中尉:“父亲,你说的什么金饼?”
伍中尉打量伍拾宣的面色,终是摆了摆手:“无事。”
伍拾宣摸出身上的六贯钱,放在桌上:“父亲,这就是我身上全部的钱了。”说着又拿回两贯:“这两贯我拿来果腹。”
伍中尉摆手:“你早点去歇息吧,我再和你弟弟聊一下朝堂关系。”
伍拾宣点头,出门之际,转头回眸,自己父亲和自己嫡弟,面色沉静的说着事情,着实是拳拳父爱与家族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