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承曦虽不惧金吾卫,但也没必要白白得罪他。
“李琰可曾得罪过殿下?”
得罪么?
或许吧。
萧承曦冷笑。
毕竟前世,将那份所谓的“通敌书信”搜出来的,正是李琰。
“本公主就是看不惯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小人。”
萧承曦做足了被宠坏的公主样子。
谢泠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门外争执的声音打断。
“慕言哥哥,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女子的质问声与男子的安抚声越来越近。
门外的男子是……苏慕言?
“殿下,臣得罪了。”
谢泠搂着萧承曦的腰飞身往佛像掠去,二人刚藏好,门就被推开。
“慕言哥哥,前些日子捉奸之计未成,你难道真要娶那贱人?”
“映雪,娶她不过是为了让她助我青云直上,我心悦的,唯有你一人。”
前世,他也是这么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苏慕言连哄骗人的话都懒得改一个字。
萧承曦突然觉着恶心。
“殿下早就知晓了?”
谢泠低声耳语。
难怪方才提起苏慕言时,她神情如此古怪。
“映雪,你今日好美。”
“慕言哥哥……”
窸窸窣窣的衣裳摩擦声传来,但很快便被男子的粗喘声与女子的呻吟声淹没。
“你设的局?”
祭礼在即,外头那两人又不是傻的,怎会在佛门清净之地行此不轨之事?
这位昭宁公主,还真是睚眦必报。
“谢大人,想不想再添一把柴,好让这火烧得更旺些?”
萧承曦扬起妖冶的笑意,霎那间,谢泠仿佛见到了地狱中盛开的曼陀罗花,美丽而又危险,竟连他都被蛊惑了去。
趁他失神,萧承曦夺过他手中的匕首,狠狠往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将衣裳撕得破破烂烂的,料想到此时的自己定是狼狈得很,苍白的嘴角竟扬起满足的笑。
“劳烦谢大人带我出去。”
“疯子。”
为把人引来捉奸,竟不惜自残,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