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江离突然发现自己丢脸丢到了霍穆尘老家,不情不愿的:“嗯”
头低下,捂着脸。
霍穆尘笑声肆意,在无尽起哄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舔了舔唇,而声音就这样不加掩饰的传进电话里。
是一个慢动作,先布料摩擦,后漫出水渍声。
“渍渍”江离没忍住回味,后感到羞涩,想挂断电话。
手徘徊在屏幕附近,轻点,被霍穆尘制止住。
他提前预判了江离想法,在她挂电话的前一秒故意逗她。
浅浅嬉笑,弯唇笑问:“叫哥,江离你挺厉害?”
江离没反驳,毕竟霍穆尘人多势众,她一个弱女子……
算了,江离不服气的攥拳,心里劝自己。
忍一时,就能海阔天空。
本来都已经不生气了,偏偏霍穆尘是个得寸进尺的主,收回嬉笑,命令江离:“三分钟,开车来万停公馆接我。”
万停公馆——南韵最大高端饭店。
来吃饭的人不是权贵就是富豪,菜价贵到离谱,买的环境服务,谈得是价值。
顺着电梯往上,江离坐了五十层才到达包间,门大摇大摆的敞着。
一抬头,江离就见到了霍穆尘的狐朋狗友。
花天酒地的富二代扎堆坐,以霍穆尘为中心,围成一个圆桌。
他们在打牌,价值几千万的合同书摆在中间。
输了的人喝酒,喝不了就撤,谁坐到最后,谁就拿走合同。
没有规矩,拼的就是财力。
霍穆尘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盯着江离。
懒散屈腿,敲桌示意江离:“过来坐”
富二代们给江离让路,等江离坐到霍穆尘身边,才发现他已经喝多了。
神色疲倦,头往后仰,露出醉酒的脖颈,泛红还带着青筋。
满身酒味,连耳朵都是红的。
将手里的牌塞到江离掌心,低着头,指着桌上的钱说:“赢了归你,输了我喝酒。”
一顿起哄下,江离被推上了牌桌。
她目光落在牌面上,很不幸,第一手就是烂牌。
回头望向霍穆尘,他也在帮她看牌。
霍穆尘歪着头,长臂展开搭在沙发上,虚虚环住江离,骨节分明的手轻点牌面。
抽出一张,甩在桌上:“方块十”
很好,江离最大的一张牌就被这样草草出掉。
剩下一堆小牌,该怎么打?